木头道:“好,就这么办?”
巩燕却为难道:“可解药将要用完。”
木头道:“解平安的毒?”
巩燕道:“是的,这是件棘手事。”
木头道:“你就没给你爹学过。”
巩燕道:“我讨厌那些东西,从未摸过。”
木头道:“去找神医南郭先生,我想他一定有办法。”
巩燕道:“南郭先生在何处?”
木头道:“在南郭城。”
巩燕道:“有多远?
木头道:“大约有五百里。”
巩燕道:“那我们得赶快去。”
吕平安看着巩燕焦心的样子,心里一阵激动,他感到哪怕是为她死,他也愿意,把本想说回家的话收了回去。
木头道:“现在说不上,这样吧!明天你们去寻南郭先生,我们去苗可的家,以后,我们再追你们。”
巩燕道:“只好这样了。”
次日,木头兄弟便和吕平安二人作别。吕平安要牵一匹马与二位前辈,被木头回绝道:“你们路途遥远,快些去,别耽误时间。”
这时间,吕平安偷偷望去,见巩燕板着一副面孔,知她那意思;你把马牵给了前辈,那我们不是同剩一匹马了?这令她怪不好意思。
吕平安发愣一阵后,又一阵暗喜,如果她大大咧咧地愿意和他同骑。他的心里反倒不畅,他就喜欢这腼腆害羞的姑娘。这对他说来,是一种神秘的吸引力,他只感到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美,都值得欣赏。这种美无时不刺激着他的神经,使他处于舒服的精神享受之中。
一路无言,吕平安怎么也寻不出话,该说些什么?他们就那样默默地走着,似乎沉默就是语言。是的沉默就是语言。她们在用心来对话,以没有人听得见的话讲着。脸上不时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当四目相对,脸上一热侧过头去之时,那幸福达到了顶峰,心脏飞快地跳着,甜蜜流遍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时间长了,终不办法。吕平安必须要说一些话来,打破这宁静的空气,以灭气氛难堪。
“真难为你,又要为我跑那么远的路。”吕平安含情脉脉道。
巩燕没有言出,没有一点反应,和原来一模一样,然而这意思在说:“你说这废话干吗?”
吕平安见无效果,迫不急待,又换一招,笑道:“来我们来赛马,看谁跑得快。”
巩燕白了他一眼,道:“你自己跑好了”,弦外之音,你不是有病么?还赛什么马?
吕平安怔着了,原想把气氛搞活,没想到反得其所,他急寻,怎么办?可是怎么也寻不着合适的话题,那场面更加尴尬,吕平安只感到自己做错了事,跟在其后面,那表情仿佛做了错事的小孩去接受处罚。
肚子早已饿了多时了。前面一家福多酒楼吸引了她们的目光,巩燕道:“去吃饭再走。”
二人于是下马往里面走去。出来一个三四十岁的妖娆妇人,那口红,胭脂涂得很重,似乎想以此赶走她的真实年纪。
“二位客官是吃酒,还是住店?”妇人扭着腰娇声道。
吕平安心生厌恶,没好气地道:“来个菜,一个炒鸡蛋,一个汤就行。”
妇人似乎并来看见脸色,仍娇声:“二位爷看似不似这等穷酸,怎么道么节约?”
吕平安道:“你做不做,不做我们便走。”
妇人只好道:“做做做,怎么不做,来者是客,我就去吩咐。”进了厨房。
这时,从楼上走下一个满脸通红的的醉汉,他哼着小曲,楼着一妓女。当看见巩燕时,站定上下打量起来。
吕平安道:“你干什么?”
醉汉笑道:“我瞧他不是男人,我敢打赌。哈哈,不信,脱光衣服大家瞧瞧。哈哈哈。”
吕平安一拍桌子,怒道:“放肆。”
醉汉道:“怎么要打架?我才不怕呢。”
巩燕起身道:“走。”
醉汉上前挡道:“别忙,我们大家瞧瞧再走。要不到我房间去也行。哈哈哈。”
吕平安怒不可怒,上前一巴掌打在醉汉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