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巩燕先起了身,取出梳子理着头发,又侧头看了看。天色灰朦朦的,还未大亮,似乎它正用力挣脱黑夜的捆绑,要还世界一个明亮的天地。
毒王道:“燕儿,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巩燕闭着嘴不想搭理,后来才道:“他那毒,真的没法能解?”
毒王道:“还在想这个,我知道你的心思。不过,爹告诉你,真是没药可解,燕儿,你就死了心吧?”
巩燕正经地道:“爹又乱说,我哪有什么心思。我说过,我只是见他可怜。”
毒王笑道:“好,不说,不说,没那心思就好。”
巩燕道:“可是爹得把他医好,不然,我这心里不好受。”
毒王奇道:“这么严重?这是为何?”
巩燕道:“他生不能生,死不能死的,叫人不能不牵挂。
毒王叹气道:“我的女儿太善良。和你妈一样。”顿了一顿又道:”不是不能治,要有极高的内功才能将其逼出。
巩燕喜道:“内功最高的是东方仙,就他行喽?”
毒王道:“不,不,他的内功十分刚硬,却缺了柔软,不能驱毒。”
巩燕急问:“那还有谁?”
毒王道:“也许《武功之最》有办法。”
巩燕道:“《武功之最》?”
毒王道:“我说的是也许,并非就是真实。”
巩燕道:“不管也许不也许,那是希望,总是,我也要得到它。”
毒王喜道:“这就对了,我们父女同心协力,将来天下第一。”言罢,禁不住笑开了。
吕平安被这阵笑声惊醒。坐了起来,感觉头部还是昏沉,昏沉的。
巩燕道:“你醒哪?”
吕平安强打精神:“哼”了一声。
毒王道:“我父女正在为你想解救之法呢,你可要好好合作。实话对你说罢,你这毒只有修练了《武功之最》的人才能救,所以你要配合我们得到它。”吕平安沉默不语,毒王道:“只有我们父女将《武功之最》修练好后,才能将你的毒逼出,你懂吗?”
吕平安这时道:“那要多长的时间?”
毒王道:“你要好好配合我们,才能减少痛苦。”
吕平安感到被人抢白,但终又倒不出词来,只是带着恨,带着责怪的眼神瞟过去。
毒王贬着眼道:“现在得想想,轻功极好,又爱吐痰的人是谁?”
巩燕道:“这谁知道?只有去打听打听了。”
毒王笑道:“还是燕儿聪明。走吧?”
巩燕道:“总要吃过饭再走。”
毒王笑道:“对对对,我倒忘了。”
吕平安偷渺着巩燕,见她忧恐的眼神里闪烁着光芒。
巩燕将昨日的剩鸡放到了锅里,又取出火石点燃了柴火。片刻,温热后,舀上两碗,分别寄给了毒王,吕平安。
这期间,巩燕也一副心事重的样子,每一个动作仿佛用了很大的力。
毒王道:“你们怎么啦,人总要开心才好,你们这样,象什么样子,快吃,快吃,吃饱了好上路。”
吕平安本没有胃口,只是见到巩燕痛苦的表情,不忍心,不等她开口,索性接过碗。如今毒王的这番话,反激发了他的反感。他此时是一点吃东西的心情也没有了,于是放下碗。
巩燕端着碗不动了,道:“吃饱些,别灰心,你总会有救的。”
毒王跟着道:“就是,就是,别灰心,天无绝人之路嘛?我父女一定将你医好的。”
吕平安听着此话,极不舒服,一种酸酸的味不住向脑门。遂站起身来,道:“吃饱了。”
这个举动使巩燕也没有了心情了,她也放下小碗,没在吃。
毒王道:“燕儿,可要吃饱,好嘛,我倒是从不让肚子吃亏的。”说着,端起大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