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屯粮城衙门,“日月同辉”旗擦在了上面,同时觉华岛最高处的烽火台,一面“日月同辉”旗也擦在了上面。
一位真鞑子,一百九十位八旗汉军,及几十位包衣水手,除了战场上被打死的三十余,余等都被捆绑押解到了衙门之中。
郑恩坐在上坐,文武列于两旁,而堂下的真鞑子还要叫嚣着不肯下跪。
“尼堪!尼堪!你们知道爷是谁吗?
爷是满洲正黄旗的牛录额真!
你们这些尼堪也敢这么对爷!爷要你们……”
让他说话不过是因为让大家看看满人有多嚣张,特别是让没有见识过满人的福建郑家人看看。
这下郑家人见识到了,这满人是真正的没将汉人放在眼里啊!这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或者说他觉得他不会死?!
他还真死不了,郑恩可不打算让他就这么死了,这可是自己看到并抓住的第一位真鞑子呢!
不过,也没有必要让他这么嚣张,郑恩看了看王晓。
王晓心有领会,笑吟吟的出列,走了过去:
“牛录额真老爷呀!奴才是辽东镶黄旗的包衣呀!两黄旗本一家,您这正黄旗汉军的牛录额真,可不就是奴才的老爷!
对待老爷,我可是热情着呢!”
前面王晓自称奴才,那叫一个献媚,都让郑家军文武感觉到了恶心,也让这八旗汉军的牛录额真真鞑子,感到有些信了。
后面自称我的时候,且咬着牙齿说出“热情着呢”,加之腰间的一把匕首出鞘,这牛录额真有着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