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打爆了一大块,内衬的皮甲只有小小的一个洞,但体内已经烂成一锅粥。
鞑子骑兵不敢想象鸟铳还有这威力大的一面,平常对战明军的时候,哪怕是明军精锐,都是百步的时候开火,三十步的时候,火铳手除了三眼铳兵、早就撤到后方去了。
三十步以内,鞑子是第一次体验鸟铳的滋味,被这个镶白旗牛录章京体验到了。
上百鸟铳,让二十余真鞑子落马,中了铅弹的地方都是体内化作肉糜,单论死亡率,真鞑子比敢死营还高,这是鞑子不敢想象的。
不过牛录章京也不可能在这三十步的时候,全速冲锋的时刻,放弃进攻。
三十步的距离,全速的战马不过是一眨眼就到了。
“放箭!”
牛录章京提醒因为被鸟铳巨大威力打的一顿的手下,后排的鞑子这才开始狠狠的射箭。
带着鞑子的怒火,在不到三十步的近距离,一百五十支刁钻的重箭,超过了一百支越盾牌,射入敢死营阵中,很多刚刚放完铳,转身后撤的火铳兵,被寻仇的重箭射中。
后脑勺、后脖子中箭的不下三十,清一色的都是火铳兵,同样是当场死亡,加上剩下越过盾牌的七十支重箭,就没有看到多少落空过。
就一波齐射,敢死营前部的火铳兵算是被打残了。
“掌心雷!投!”
随着郑秋田的一声命令,舍弃了投枪的盾牌手,该投原始的陶罐手榴弹。
几十个实心罐子被投到了马蹄之下,看到正在燃烧中的引线的时候,牛录章京瞳孔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