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科·揆一这样想着,就放下心来。
不过第二天阿科一脸轻松的去找郑恩的时候,郑恩人已经不在这里了。
“什么?殿下去淡水了!”
阿科·揆一眼珠子瞪得如同铃铛,看着负责招待他的郑小六道。
“是的,揆一先生,你看我这么年轻,我还能说谎骗你吗?”
当翻译将郑小六的话翻译过来之后,阿科·揆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对,这位是很年轻,也就十八九岁的样
“那殿下什么时候回来。”
“先生,侯爷的行踪我们这些做小的怎么会知道呢?不过按照以往的经验,应该要一月时间。
先生,您知道这路有多糟糕,所以来回一个月时间也正常,不是吗?”
阿科·揆一点点头,这路确实难走。
“不过没关系,侯爷让我负责招待您,并特意吩咐,您在玉山卫城的一切开销,都由我承包!
一切开销我都承包哦!您在来的路上不是吃过不少苦头,还扔下了几十具随从兵的尸体和重伤员,这城中勾栏院正好有女土番。
您尽管去征服她们!”
阿科·揆一又被拉回了勾栏院,去报仇雪恨去了,可重点是,正事呢?正事怎么又忘了!
郑恩在哪?自然不可能回淡水,不过在易守难攻的玉山之巅的玉山所城游玩两天,跟玉山观的道长们商议一下信仰输出问题,等到收网点深沟卫城建立好围墙,就直接将驻地迁到深沟还是可以的。
至于阿科·揆一,自他过来的那一刻,就不难猜出他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你现在见到我本人了,但你自己又没说事情,之后我去忙去了,你又没找到我,这出了事,可不能怪我。
换句话说,有种你怪我一个试试!就凭荷兰一二百万人口,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