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你们是想利用我干什么事吧?但我现在正受着伤,就是想动也没法儿动呀。”
“停下……”瘦子向大汉高声嚷道。又转向片山说,“你总算愿认认真真同我们谈事了。”
大汉切断开关,将伐木器扔在地板上。片山装作被烟呛了的样子,使劲咳嗽起来,利用这个机会试探了一下捆绑四肢的绳索,看来要挣断它还不算困难,但要对付这四个家伙,就有点难办了。
“请允许我问一个一般性问题,你们好象是国家直属机关的人吧?”片山收住咳嗽,小声问道。
“算你说对了,所以我现在跟你说的事决非儿戏。你一旦完成任务,就会得到丰厚的报酬。你不能拒绝,也就是说,没有丝毫的退路。你还记得三个月前发生的日本航空公司客机劫持事件吗?”
“对于这种经常发生的劫机事件,我怎么可能一件不漏地记得那么清楚呢?”
“就是由纽约开往东京的巨型喷气机被劫持事件,六个据说是日本人的罪犯,在飞机刚起飞的时刻就拔出手枪,并在机长的身体上放置了炸弹,命令改变航向,飞向利比亚的的里波黎机场。对于这个事件,舆论界所传播的消息很多地方都不准确。因为国际过激派的大本营利比亚采取半锁国主义的政策,自由世界的新闻记者根本不可能被允许入境,所以很明显,是日本政府隐瞒了真象。
“这些家伙以杀死全部人质和炸毁飞机作为恐吓,逼迫日本政府支付一亿美元的现款,并且释放在狱中关押的三个罪犯。不可思议的是,那三个人都是一般刑事犯,与过激派并没有什么联系。一亿美元太多了,日本政府万难接受。恐怖分子们便在乘客的面前公然强奸空中小姐。但这一切仍未能使日本政府的态度稍有改变。于是这些家伙不得不甩出手里的王牌:乘客中有一位化名为法兰克·约翰逊的美国人,实际上他是纳塞尔·列宾。如果日本政府不接受条件,他们就要迫使列宾写下对日工作的供诉书,并将他引渡给巴勒斯坦游击队。你大概不知道列宾这个人吧?列宾是个在幕后对日美的政界和财界施加强大影响的人物。由此可以猜测福本先生成为首相,多少有点借助于列宾……面对这种局势,政府只得吞下这颗苦果,秘密派遣飞机将一亿美元和三名刑事犯送到了利比亚。一亿美元被算作了内阁的机密费用。”
“那三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片山追问道。
“其中一人名叫山田村,是涩谷暴力团神宫会的总头目,他由于吸食清醒剂和致幻剂,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只身冲进对立组织三光会的事务所,用自动步枪疯狂扫射,至少残杀了二十多个人。在逃跑的途中,他又打死了巡逻车上的五名警官,被抓获时又用匕首刺伤了三名警官。对这种家伙判死刑都显得太轻了。但据说因考虑到罪犯当时是处于精神失常的状态,在杀人问题上他被判无罪,只是以非法持有武器和致幻剂的罪名判了他十年徒刑。真是令人瞠目结舌,啼笑皆非。
“另外两个是被称作送葬者的职业杀手——谷奇兄弟,两个都曾当过陆上自卫队的突击队教官,这十年少说也杀了五十多个人。大部分情况都是受暴力集团的雇佣。他们是在暗杀池袋的暴力团三光组的组长小竹时被捕的,被捕的谷奇兄弟最后被判无期徒刑……总之,恐怖分子们究竟为什么要求释放山田村和谷奇兄弟,现在还不太清楚,或许是看中这些家伙的本领,需要他们去充当职业杀手。还有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恐怖分子们自称是属于世界赤军远东部队。但是,我们问遍了潜伏在日本过激派中的情报人员,谁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组织存在,也许它根本就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