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过来找谢山当然是关于用电的问题了,山谷基地的电源问题还没有解决,虽然陈实他们私自搭接了一个临时电源,但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出身不正,手续不全,名不正言不顺。
这个临时私接的电源,还就是引起刘放和陈实之间矛盾的导火线,不过没有这个导火索的话,陈实和刘放只要在黄石子乡,两人迟早是要正面交锋的。刘放的作为和陈实的性格都不容许他们在这个黄石子乡能够和平共处,而且陈实有实力。
“这事情好办,你电话里说一声就行,还用的着亲自跑这么一趟。”谢山也是大权在握,开始有点习惯当领导的思路了。
陈实被谢山一句话给噎了一下,谢山的转变也太快了,不过这种转变也是一个必然,坐在那个位置上,就要用那个位置的思路来考虑问题,他不再是当初的小小邮递员了,很多事情都不用自己去办了,一个命令就可以了。陈实也不知道这种转变是好是坏,不过只要不影响他和谢山之间的关系,这种变化也就没什么了。
谢山看陈实半天不说话,还以为陈实等着他的下文呢。
“明天我就派人去你那个地方,你说在什么地方设置电源点,就在什么地方设置,你说要设置多少个电源点,就设置多少个电源点,一切你说了算。”老谢体会了一把权利的好处。
“那感情好,我也就不客气了,只是费用怎么算。”
“费用好说,你要是不想给就不给了,我来想办法。”
谢山的回答让陈实心中一冷,这不会是前门送走了老虎,后门又把狼给放进来了,而且这个狼还是自己亲自挑选的,关系还比较可以,陈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和自己关系好的狼会反过来咬自己一口。这种转变是陈实不想看到的。
“老谢,钱的问题我不含糊,该给多少给多少,你可以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少收或是减免这些费用,但是我不希望你在使用权利的时候,把有些东西全部抛在脑后。有一句话不是说了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报是时间未到,人在做,天在看。”陈实觉得有必要提醒老谢一声,把老谢这种以权谋私的念头给扼杀在萌芽中。陈实也不是刻板的人,不知道变通,他也不用谢山做卫道士,他只需要谢山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灵活行事,不要吃相太难看了。
谢山也是一朝得志,被手中的权利冲昏了头脑,有点开始发飘,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幸好陈实发现的早,给了他当头棒喝,不然谢山以后的结局估计就和刘放那些人差不多。
“权利是个好东西,你可以驾驭权利,但是千万不能在权利中迷失,成为权利的努力。你当官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活着,为了好好活着,但是活着并不只是为了当官,你要清楚。”陈实的话也就言尽于此了,谢山听也好不听也罢,陈实已经尽到了朋友的一片心了。
“是啊,这几天,我浑身的骨头都好像是只有4两重了,我是该冷静冷静了。”谢山接受了陈实的建议。
享受是人的天性,追求美好事物和更好的生活这些都是人的本能,陈实也不否认这一点,他也给谢山做了一个承诺,以后谢山如果有什么私人的用度,这些事情陈实来考虑,谢山就好好当这个官吧,不说为官一任造福一方,那也要做到问心无愧,这是陈实能接受的底线了,超过这样的底线,那对不起,两人只能是桥归桥,路归路了。
陈实过来的时候差不多是中午了,他也打算今天过来找杨明和谢山好好喝一顿酒,一来最近事情都多,还没来得及给谢山和杨明两人升官这事情庆祝一下,这是庆功酒;二来就是解决电源、土地的手续方面的事情了,是联络感情的酒。
找谢山办事情,直接过来说就好,找杨明办事情还需要一个铺垫和过渡,酒桌就是最好的交流场所,到时候试探一下杨明的口风,看事情怎么办,这土地的审批程序,陈实也不明白,没有接触过,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实不清楚,谢山也不清楚,他现在只要能把电业局这头的事情弄清楚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