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他们一见陈实动手了,才知道他们是误会陈实了,石头是要自己动手,才不让他们动手的,这样的好兄弟还有什么好说的。打架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个时候兄弟都已经动手了,这不就是一个暗号吗,就像电视中黑帮集会的时候,摔碗的作用一样吗。二娃他们根本没有考虑,直接就冲了上去,估计他们也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对陈实误会的歉疚。
他们三个人冲了上来,对面的刘放的手下当然也不能让领导一个人孤军奋战,更别说是临时工了,这时候也正是争表现的时候,表现好了,万一刘放一高兴,就让临时工转正了也说不定呢。
陈实直挺挺的站在那,二娃他们冲上来的时候,他同样阻止了他们,他转过身背对着电业局员工和刘放,“这事情我来解决,你们不用插手,在一边给我看着就好。”
陈实说这话的时候,他突然从二娃、木头和刚子的眼中看到了惊慌,突然一根铁管从他们的眼中划过,二娃他们赶紧要把陈实给推开,但是陈实没有动,他不动就没有人能推动他,他知道这是兄弟们为他好,但是只要他移动了,陈实背后的铁棍就会落在二娃他们的身上。
原来陈实背过身说话的时候,刘放就已经清醒了,这一清醒,刘放不像那些一般的二世祖一样,马上变得歇斯底里,他就像是一头受伤的恶狼一样,看到机会,马上从身边小弟的手上接过一根铁管过来,对着陈实的后脑勺抡圆了,抽打了过去。
铁管击打在陈实的后脑勺,铁器和骨头的有力碰触,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响声的同时还有二娃等人的惊呼。
“小心”
“躲开”
“闪开”
陈实还是直挺挺的站在那,身体受了这么一下攻击,连一点晃动都没有。刘放一击得手,他也没有发现陈实的异样,本来吗,正常人后脑勺这么来一下,轻则脑震荡,重则死亡,不会有其他情况发生,更不可能陈实一点事情也没有,这不靠谱,比国足能夺世界杯冠军还不靠谱。
刘放没有多想就开始叫嚣,“姓陈的,你惹什么人不好,非得惹我,你让我掉三颗牙,我让你在监狱中呆三十年,你信不信。”这也是刘放嚣张惯了,再说他背后就是乡里面的书记,他和书记是连襟。
刘放的姐姐刘好就是书记雷文人的老婆,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在这里面,刘放才能一步一步走到这个位置,在乡里一把手是雷文人,二把手就是刘放了,可见刘放平时有多么嚣张跋扈。乡里知道这层关系的都会给刘放面子,再说刘放手里还有电业局这个权利呢,巴结他的就更多了。
雷文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他和刘放是一丘之貉,不过他做的更隐蔽一些。他一般收受好处都是通过刘放,他是不会亲自去接手那些贿赂的。
在黄石子乡的官场,刚开始有人办事还直接找雷文人,提钱进步,但是多次无果以后,通过刘放把事情办成以后,大家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这雷文人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次一举,又要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所以黄石子乡官场上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要办事,找刘放。
陈实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他也不需要知道,他只知道,他的兄弟被刘放的人打了,打了就一定要报复回来,不然怎么做陈家庄人,怎么做二娃他们的兄弟伙。
刘放还说的起劲,他还没有发现陈实的不对,“兄弟们,看到了没有,招惹我们的就是这样的下场,以后看到这样的人,不用给我面子,见一次给我打一次,陈家庄的刁民就是欠收拾。”
说着说着刘放和电业局的那帮员工完全是放开了,那帮员工也围着刘放,在那一个劲的拍马屁,把刘放说的是那么英明神武,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刘放也习惯了他手下的溜须拍马,他就是好这一口,自然一闭着眼睛在那飘飘然。
这么久陈实一点反应也没有,他也没放在心上,也没有一点吃惊,总以为陈实是在硬撑这不倒下去。
陈实本来给了刘放两个耳光,这事情也就算是完结,他的力道有多大,他不是不清楚,他也没必要对刘放这些人赶尽杀绝,这不符合生意人和气生财的原则。
可是陈实愿意放刘放他们一马,这不代表刘放愿意就这么算了,刘放的威胁可不是说着玩的,陈实从刘放的语气中听到了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