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还正睡的舒服,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经成了感动天朝最好的工种—“临时工”。不过这个临时工是陈实一个人的,受陈实一个人领导和驱使,作用类似于垃圾桶、出气包和提神醒脑特效药的存在。试过这种待遇的陈实一定会发出这样的感慨:有临时工效劳的领导幸福指数就是特么的高。
陈实脸上的笑意不减,看在徐厂长眼里,徐厂长是老脸一红,还以为陈实看出自己把话题转移了,不过转念一想,又有点恼羞成怒:我都已经服输了,你还不放过我,真当我没有脾气,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
这个误会陈实是不知道的,看来还是那句话,做人呐,这个细节问题一定要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人给得罪了。
“活动一下好,活动一下好,要不要我陪你在附近先转一转,熟悉一下,我看早饭还要等一段时间。”陈实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
“对了,刚才听你说什么洋妞啊?你们村里有洋妞?”这个问题憋在徐厂长心里好久了,他可不想一上来就问这个问题,别人还要以为他是老不休呢。
“你听的没错,只是此洋妞彼洋妞。”陈实这才把刚才的经过解释了一遍。
看看周围没人,陈实还把徐厂长给拉到了身边,“以后等厂子发展起来了,每年给你一个公费旅游的机会,你想到什么地方去就到什么地方去,你想找日本妞就找日本妞,想找美国妞就找美国妞,想找黑人我也没意见,只能说你的口味有点重。”
徐厂长一听这话,精神马上就来了,“真的,你可不许戏弄我啊。”
不过这话一出口,他想了想还是迟疑的补了一句,“我要公费旅游的话,家里的人不也是知道了吗?不带上他们恐怕不好吧。”
陈实还没想到这一点,果然还是处男,没有经验,不过谁叫陈实的脑子好使呢?
“这事情好办,以后你旅游的时候,我就给你按个出差的名义,为了公事,考察市场,家里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要是你过意不去的话,大不了我让你带嫂子一起出去旅游吗?”
徐厂长一听就急了,“还是选第一项,都是为了工作吗,家人应该理解。”
说完徐厂长和陈实相视笑了笑,露出一副男人都明白的笑容。
“不过”陈实还没说下去,徐厂长立马不干了。
“不过什么啊,我保证让酒厂能够在短时间内恢复到最繁荣的状态。”徐厂长为了自己的性福和福利考虑,立马下了军令状,就怕陈实收回成命。
“老徐啊,你也不小了,怎么和毛头小伙子一样,我话还没说完,打断别人说话是不礼貌、不绅士的表现,现在就我们两人无所谓,要是在洋妞的面前丢了我们天朝人的脸,我可饶不了你。”陈实学着小米把绅士论套在了徐厂长的头上,感觉就是爽。
“我改,我改。”徐厂长讪讪道。
陈实也不戏弄徐厂长了,“不过,老徐啊,看你这身子骨,要为国争光的话,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陈实一边说,一边还捏了捏徐厂长的胳膊。
这活徐厂长没有嘴硬了,“看来我以后要加强锻炼了,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啊,我不说要为国争光吗,也不能扯天朝的后腿,丢天朝人的脸,要真是那样的话,我就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徐厂长做了深刻的批评与自我批评,思想认识再上一个新的台阶。他的宣言就是:只有战着死的天朝徐,没有腿软的老徐。
陈实拍了拍老徐的肩膀,那意思就好像是在说:老徐,我相信你的觉悟,你是一个好同志,是一个优秀的战士,是一个不怕牺牲、敢于胜利的人,我们坚信你一定会做出让全国人民为你骄傲的事情来的,我们以你为荣。这一刻一切尽在不言中。
说的好听一点,人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动物,说不好听一点,人就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动物。徐厂长的这个行为说好听一点就是物质文明有了,那也需要进行精神文明的建设,这两者缺一不可,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不过前提是物资文明是基础,地基有了才能建设高楼,用古人的话高度概括那就是饱暖思**/欲。
刚才徐厂长还对陈实有点小疙瘩,现在完全没有了。不光这样,徐厂长现在怎么看陈实这个老板怎么顺眼,能够为下属的性福谋福利的老板都是好老板,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人一对,刚才的误会,老徐自己就给陈实找了理由:年轻人难免性格要外露一点,这叫做真实,做人不虚伪,有冲劲,是干大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