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不是第一个开口的,寒雪倒是忍不住开口了,“事情怎么样了,解决了吗?”
“先吃饭,在饭桌上,我给大家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实抹了抹额头,这一路跑回来,对身体没有什么影响,但是这汗也没少出。
话说到这,后面的4位也撵上来了。
“陈实,你这身体不去当运动员可惜啊了。”谢山说。
“我这是给别人机会,要是我去当运动员的话,那别人还有饭吃吗?”陈实开玩笑。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得这事情就当我没说。”谢山翻了一个白眼。
“别光站在这说话了,有什么事情先吃饭。”村长开口招呼谢山。
陈实这才把谢山再次介绍给村长和寒雪认识,饭菜都是现成的,一上午大家的体力消耗的还是很大的,所以吃饭的时候,也就没有谁开口说话了,午饭很丰盛,不过再丰盛的午餐,只要经过这帮吃货的扫荡以后,就会变成杯盘狼藉的样子。
吃完饭,寒雪先收拾起桌上的碗筷,陈实他们把椅子搬到了门口,休息了一下,陈实也散了一圈烟,大家都把烟叼起以后,寒雪也收拾完,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她也很想知道,上午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有冲突,这个到底不是一个好事情。
烟抽到一半,这话题就展开了,木头、刚子先把大概的情况说了一下,这事情他们来做最合适,毕竟他们是全程在现场的,至于二娃这货,倒是没有抽烟,但是看他那样式,已经背靠着椅背,脑袋朝天,打起了呼噜。遇到这样没心没肺的主,大家也只能随他去了,有些事情,根本不能去计较。
“对了,刚才在现场的时候,你还没有把刘放的事情说完呢。”陈实这才问起谢山。
“我还以为你不问了呢,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谢山说完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病。
寒雪冰雪聪明,一个就察觉到不对,但是她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一个姑娘家的,还是需要一点矜持的。不过大家也都渐渐都反应过来了。
“老谢,原来你的身份这么特殊。”能开这个玩笑的只能是陈实。
谢山心思没有放在这个地方,“我身份有什么特殊的啊?”
陈实见谢山没有反应过来,也就不揪着这个事情不放了,“没什么,你接着说刘放到底是这么一回事。”
“这回麻烦了,刘放这人记仇的很,就是一个真小人,干的都是一些缺德事情,他背后就是他的姐夫,黄石子乡的书记雷文人,这两人联手,在黄石子乡这一亩三分地上称王称霸,就连乡长杨明,在雷文人的压制下,也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谢山越说越愁。
他平时和刘放的接触很多,业务上有往来,他也不愿去得罪刘放这种人,万一哪天还有事情求到别人呢,所以总的来说谢山和刘放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他能这样的替陈实考虑,还是需要冒一点风险的,虽说这些事情他不用出面去解决,万一哪天他帮陈家庄的事情,被刘放知道了,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黄石子乡按道理就是一个贫瘠的荒漠,没有工业,没有农业,每年靠贫困救济过活,就是这样,雷文人还是把贫困救济当成了自己的小金库,予取予求,在黄石子乡,他实行的也是一言堂,天老大,他老二。”其实谢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说出来,雷文人欺男霸女的事情也很多,只是一直没有人捅出来,乡里的警察局,他想抓谁就抓谁,公安局都成了他私人的了。
冤假错案,怎么可能,在公安局里,只有被袭警后重判,被逃跑后的击毙,这事情也是发生过几期。谢山看陈实他们这回要逃脱雷文人的魔掌真的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难怪这么多年我们陈家庄一直也没有见过有什么救济金,都被雷文人那个畜生给贪污了。”村长关注的是这个,要是陈家庄每年有点补助的话,他们全村人也就不用走上去乞讨的路了,说到这,村长就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扒了雷文人的皮。
“我说了这么多,你们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啊,雷文人的报复可是马上就要来了。”谢山都这么警告了,陈实他们还是无动于衷,但是作为朋友,他还是要尽到一个朋友的责任,“陈实,你们几个赶紧跑路吧,黄石子乡只要有雷文人在一天,你们一天都不要想着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