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过来找刘院长的时间是上午9点左右,本来陈实还以为他和刘院长有很多的东西要商谈,只是在刘院长刻意的讨好和陈实宽泛的设置下,事情很快就谈好了,有点顺水推舟的感觉,这时间也就节省了下来。
半个小时还没有到,陈实和刘院长就本次合作就达成的意向。
按照刘院长的想法,还要留陈实在这个地方吃一顿午饭,尽尽地主之谊,毕竟是合作的关系,请吃一顿饭,拉近一下大家的关系,那也是很应该的。再怎么说刘院长这次还是要感谢陈实的,要不是陈实主动找上门来,寻求合作的话,刘院长怎么能够获得政绩呢。
而且现实社会就是在酒桌上办公,在办公室聊天。今天的节奏很不安一般的套路,有点不走寻常路的味道。基本上两人就事论事以后,再要深入交谈的话,也找不到什么共同的话题了,不像在酒桌上,只要喝开了,称兄道弟,勾肩搭背,能说的不能说的,能开玩笑的不能开玩笑的,都能拿出来逗个趣。
陈实也无意在这跟刘院长磨洋工了,喝干了杯中的茶水以后,就起身要走。
刘院长很想把陈实留下来,只是现在要说吃午饭真的是有点早,两人还没有什么共同的语言,为了避免尴尬,刘院长也就不强留陈实了。
只是该有的礼节,该邀请的午饭,刘院长还是做出了最后的努力。陈实推辞了一番以后,就把这个事情给推走了,来日方长。
陈实从办公楼里面出来的时候,那位被刘院长派遣过来接待陈实的仁兄,还在翘首以盼,但是心中肯定对陈实的印象差透了,不知道怎么骂陈实呢。这不,陈实从这位仁兄身边经过的时候,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还让陈实好一阵奇怪。
陈实这身体,要感冒什么的真的是太难了,那就只有另外一个原因,一定有人在陈实背后偷偷的骂他了,但是陈实也也想不出那个人到底是谁,这事情就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不过这位仁兄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人没有接到,说明办事能力不行,最后也就让刘院长给发配了。这手下可以不聪明,也可以没有什么才干,但是一定要有识人之明,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给刘院长惹出什么麻烦出来。刘院长还是未雨绸缪,先把这小子给打发走了,陈实还不知道今天的这趟拜访,还能决定一个人的前途和命运,不过就是知道,陈实也没有什么愧疚的,这就是社会,这就是现实。
不过就算是没有今天的这事情,这位仁兄估计在刘院长身边也呆不长久,只是这个事情提前了而已,而且这位仁兄到最后也没有弄明白,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刘院长给流放的,只能在心中不住的感叹遇人不淑,他没有遇到一个有识人之明的明主。
人都是这样的,出了问题都是把眼光盯着别人的错误,对自己本身的原因确实直接无视了,难怪说人要有自知之明,这都是小插曲,对陈实没有什么影响,对陈家庄的发展更是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秋天,在陈实的脑海中总是与萧瑟、破败这些词相关联。如果用诗来表述的话,那就是但见:数村木落芦花碎,几树枫杨红叶坠。路途烟雨故人稀,黄/菊丽,山骨细,水寒荷破人憔悴。白蓣红蓼霜天雪,落霞孤鹜长空坠。依稀黯淡野云飞,玄鸟去,宾鸿至,嘹嘹呖呖声宵碎。
但是今年的秋天是个例外。
一说到金秋十月,大家都会把这个季节和丰收联系在一起,当然金秋就应该有个金秋的样子,一片金黄才是秋天的本色。
就连小朋友作文中也经常采用这样的描写:秋天的田野里,一派丰收的景象。沉惦掂的高粱涨红了脸;黄澄澄的谷子笑弯了腰;玉米爷爷穿着绿色的袍子,拖着长长的胡须不停的点头、微笑;你瞧,左边的小辣椒在微风中不停地摆动,好像一个个“辣妹子”在翩翩起舞,尽情歌唱;右边的南瓜长的胖墩墩,黄澄澄的,看上去真像个可爱的弥勒佛;远处那淘气的小棉花好像在和天上的云朵玩“捉迷藏”的游戏,弄得我们都不知道哪个是云朵,哪个是棉花了。
只是陈家庄今年的秋天着实有点与众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