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据桂花婶的说法,她家的土鸡基本上就是按照这个办法来饲养的,除了这个鸡窝有点不通以外,其余的都是差不多的。采用这种方式喂养的鸡一般一个半月可长到1.8公斤,而且抗病能力强、体格健壮、毛色光亮,两个月就可销售。
桂花婶这个鸡司令现在干的是越来越有模有样了,陈实倒是没有怀疑桂花婶的说法,只是估计这些土鸡的生长速度有可能还要超出桂花婶的估计,没办法,谁让陈家庄的水土养人呢,养鸡更是没有一点问题。
陈实在建议的鸡场转了一圈,和桂花婶探讨了一下,在桂花婶这个行家里手面前,陈实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是在纯提问,估计也没有什么技术上的难题以后,陈实稍微问了一下桂花婶还有什么困难和需求的时候,桂花婶的问题就来了。
“石头啊,婶子也没有什么额外的要求。”这么一句话,桂花婶道出了她的心声,主要还是人才的问题,“你看当初你派我协助寒雪管理褐马鸡园的时候,我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在寒雪的指挥下干活,基本上是她说什么我就干什么,也不需要动脑子,更不需要操心,相应的肩上的担子没有那么重,不怕你笑话,那时候婶子抱着的想法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就算是褐马鸡园真的有什么问题了,这责任也怪不到我的头上来。”
说到这个地方,桂花婶的声音是越来越小,难得的这西北的女汉子也脸红了一下,这在天不怕地不怕的桂花婶身上可是从来没有过的,陈实还大吃了一惊,好在他也知道自己有点失态,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但是从陈实说话的颤音中,还是能感觉到陈实那份内心中的惊讶,“桂、桂花婶,都不是外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有这样的想法也无可厚非,只要是人,都会有你那种想法的,所以为什么领导人是一个很重要的选择呢?”
陈实刚开始话还说的不是很流畅,说到后面,才有点正常了。桂花婶也许是受到了陈实的鼓励,心里话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反正这些话迟早都要找陈实沟通的,还不如早点说,免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在褐马鸡园的那段时间,一切都有寒雪在撑着,有时候我也出一些主意,主要是这些家禽我也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对它们的了解也是有点,这点我倒是不谦虚,事实也证明,我的那些意见都能达到很好的预期,所以我和寒雪两人配合也越来越好。”
桂花婶停了一下,下面的话,估计有点难说出口,不过陈实倒是没有催促,在一边用鼓励的目光看着桂花婶,这也把桂花婶心中的那点犹豫也打消了。
“石头,桂花婶倒不是矫情,这回被你调过来养鸡,我也是非常乐意,但是突然这么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我有点担心。以前我只要听就可以了,寒雪说什么,我就干什么,现在一切都要我自己来做主,我怕我自己没有那个能力,要不你再派一个人来当这鸡司令吧,我就当个勤务兵就好了。”
桂花婶心态一放松,这话也说的利索了,还开起了玩笑。
陈实本以为桂花婶有什么大问题呢,主要还是桂花婶没有独挡一面的经验,这没有经验的人,心中总是没有底子。其实这个时候,桂花婶需要的是鼓励和信心,人只要突破了自己这道关口,加上工作的上手,这些担心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桂花婶,人都要有第一次的,再说陈家庄上上下下除了你,我还真想不到有谁能够把这鸡场管好的。”陈实不光鼓励,还采用了激将法,这办法在这个地方,不管男女老少,基本上可以称得上老少通吃,“就算是这些鸡苗在桂花婶你的手中全部死掉了,陈家庄现在也能拿的出这个钱,就算是花钱买经验了,交学费这事情又不是什么坏事情。”
陈实话音刚落,桂花婶果然上当了,开始不干了,这说话的嗓音也一下提高了八度,“石头,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就算是我死了吗,这些小鸡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