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左玉都知道了,而且他还参与了,自然不需要再问鬼狐,他的心里还在想着魔教那血海八荒大阵是否和仙剑宗的于鲜有什么关系。毕竟领着大伙到那里的人是他,血阵出现之前悄悄溜走的人也是他,这实在是不能不让人怀疑。
事关重大,左玉犹豫一番后还是向鬼狐发出询问。
“前辈,依您看来,魔教偷袭与于鲜溜走,这其中有没有什么联系呢?”
鬼狐扫了左玉一眼,然后猛的一摇头。
“小子,仙剑宗的无情老头我十分了解,那家伙虽然xing子傲得很,对什么人看不上眼。但却绝对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他对魔教的厌恶简直已经到了水火难容的地步,他是不可能让门人和魔教有什么瓜葛的。”
“难道是我多虑了?”
左玉皱了皱眉,但也想不出什么。就在这时,左玉感到心中一动。
“啧啧,怪不得有点相像,原来是这样,还真是够稀奇的。”
鉴天镜的声音在左玉体内响起,那模样竟然是在啧啧称奇。
“怎么,你发现什么了,是说眼前这半块石碑么?”
“当然,我之前说的仙宝气息就在这破石头里。你让那个老头把这石碑打开就行了。”
鉴天镜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追逐而来时的兴奋,似乎很失望,只是指点着左玉,他们追的东西就在眼前这石碑里。
“前辈,这半块石碑里是藏着什么东西么?”
鉴天镜这自身就是仙宝的家伙都说了,左玉并不怀疑它的判断。不过还是开口向鬼狐问询,毕竟天下宝物有缘者得之,这半块石碑,现在当属鬼狐之物。
“不错,这里面藏着一把剑。”
“剑?”
这半块石碑并不长,但这个长度还真的就恰巧可以装下一种短剑。
“前辈,是短剑么。”
左玉想到的是当初在仙剑宗遇到的那位同样身怀一种特殊体质的青年人,田天。田天所用的就是一把宽厚的短剑,也是仙剑宗里一种很长剑的短剑。那长度,就恰好可以被这石碑完全藏住。
“我不知道!”
没想到鬼狐要一摇头,直接说他不知道。
“我只能从气息上判断内里之物非同凡响,也能感觉到它是呈现出剑的形态。但我却不敢断定他究竟是哪一种剑。或许它只是一个有这剑形态的仙宝,或许它真的是一把短剑,这我可说不清楚。”
之前,胡不归曾经给左玉讲解过一些灵宝和武器的差别。但那只是大致讲解,更具体的事情左玉还是回到蜀山之后特意去看书才知道的。
灵宝的外形并不固定,这就要看炼制的人的喜好了。好比魂谷老妖的噬魂珠就简简单单的保持妖虎内丹的形态,左玉的鉴天镜则无论怎么看都是一把奢华的镜子,而鬼狐之前发出的灭仙针则就像是大一号的钢针。种种形态不同,却都有其道理在里面。就比如鬼狐说的这石碑中的东西有着剑的外形,那么它要么就真的是一把特别的宝剑,要么就是一把拥有和宝剑类似功能的灵宝。
“那前辈何不把它打开看看?”
左玉好奇的问道。
“呸,要是能打开,我还带着这么大个破石碑瞎转哟什么。”
“啊?”
左玉一惊,“以前辈您的功力,怎么会打不开这半座石碑呢?”
左玉是真的吃惊,更有些不相信。如果鬼狐之前没有说谎,那么于鲜能够将这石碑一分为二,鬼狐又怎么做不到呢。比功力,鬼狐的驱物后期远胜于鲜,比宝物,鬼狐可是天下第一神偷,可是连灭仙针这种传说中的东西都有,又怎么会比于鲜差了。但就是这样,鬼狐却说他打不开这石碑,左玉怎么会相信。
“哼,我就给你看看!”
见左玉不相信,鬼狐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高高举起。
“开——”
猛的一声爆喝,鬼狐那锋利如刀的手掌就已经切入了石碑。再简简单单的一划,石碑之上就已经留下了一个半尺深的切痕。而那切口最深处,仿佛可以看到一抹金芒闪耀。
然而就在鬼狐的手掌刚刚脱离石碑之时,左玉的双目猛的圆圆大睁。
“这——这怎么可能。”
只见那明明已经被劈开的石碑在这一刻突然以一种让人无法相像的速度猛的合拢,只是一瞬间,之前鬼狐切开的裂口就已经完全消失。
“你看到了吧,是不是很神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