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段风的样貌实在是太像了,如果不是他当初见过段风那位鬼雀师叔神乎其技的易容术,如果不是他连续三次和千面人魔打过交道,真的不敢想象这个段风会是假的。
“当然不是,我只是开玩笑的。你们看这个——”
左玉说着话讲一个钱袋递了过去。
左玉已经决定顺着这二人的话往下说,他倒要看看这二人和这个村子究竟有什么诡秘。
“哎呦,大哥,哪有这么开玩笑的。”
旁边那中年妇人也是手捂胸口,说道:“这孩子,吓死娘了。”
中年妇人接过左玉递来的钱袋,一拿到手里就面sè一变,打开一看更是目瞪口呆。
“怎么,怎么会这么多?”
左玉一愣,他这钱袋里只有大约二十两银子,怎么对方会是这种反应。
左玉一直住在山上,对俗世这些事情并不了解。在他看来二十两银子并不多,可事实上一个普通的农家一年的收入也就几两银子,一头小牛犊最多也就能卖二两银子。如今这二十多两银子在这中年妇女面前,那就是天大的财富。
乡村的人比较朴实,这中年妇女看起来也是如此。她一下子把钱袋塞回到左玉手里,脸上布满寒霜。
“你是不是捡到的这银子,还不快给人还回去。这么多钱,人家还不得急死啊。你这孩子,真气死我了,咱穷是穷,也不能做这种事啊!”
中年妇女倒是没想太多,只以为这银子是左玉捡的。
左玉可是有些头疼,他可没想到过这些事情,更不知道一头牛犊能卖多少钱。
不过左玉也不是没有办法,他说道:“这银子就是卖那牛犊得到的,是一个有钱的富商看上了咱家的小牛犊,这才出了高价。”
左玉本想要装得像一些,叫这中年妇女一声娘亲,可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
“喔,是这样啊!那还好,真应该好好谢谢人家啊。”
中年妇女倒相信了左玉的话,不过看她的表情可就和一般的信任孩子的母亲一个样子,完全看不出有人装扮的模样。
“这个,我赶路赶得很累,忘了那老赵家是和哪一家办喜事了。”
左玉挠了挠头,这样说道。
那位左玉的“弟弟”左风说道:“大哥你这都能忘啊,就老赵家的混蛋小子赵刚和吉白家的那丫头啊。”
吉白家的那丫头?
左玉一愣,问道:“吉白家的谁?”
左风奇怪的看了左玉一眼:“还能是谁,就是吉白凤儿呗!”
“什么?”
左玉惊呼出声……
“成亲?凤儿和赵刚?”
左玉大吃一惊,定神院的剑刚原名就叫做赵刚,左玉毫不怀疑对方所说的是同一个人。
若说左玉如今遇到这极似段风的人是出自魔教的设计,倒的确说得过去。毕竟他两次离开蜀山都和魔教的人打过交道,那屠元和赵自豪两兄弟也分别死在他和段风的手里。
但如今摆出了风儿和剑刚成亲这样的桥段,就让左玉怎么也想不通。
“凤儿并没有与魔教的人有过直接接触,那剑刚就更没有了。难道魔教的势力一惊渗透到蜀山剑派了么?”
这可是件大事,蜀山弟子平时下山都不可以暴露身份,就连剑无尽那固丹院院主也不能例外。蜀山剑派立下这样的规矩也不仅仅是约束门下弟子专于修行,恐怕也还有着保护蜀山剑派的意思。毕竟如今的蜀山剑派一惊与往ri不同,那护山大阵可是正在地底下镇着火海异兽呢。
左玉正想得焦急,那自称左玉娘亲的中年妇人开口说道:“左玉,还不快点把礼钱给老赵家送去。如果晚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呸,不就是有个当官的干爹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左风向一旁吐了口吐沫,好似老大的不快活。
中年妇人照着左风的后脑勺就拍了一巴掌:“你这小混蛋别乱说话,让他们听着怎么办!你得多跟你哥学学,整天毛毛躁躁的,以后可没有姑娘敢嫁你。”
“好啦,好啦,我这就和大哥一起给那帮混蛋送钱去。娘——我现在才刚刚十五岁,说娶老婆的事可早了点吧!”
左风边说话边扮了个鬼脸。
“这孩子!”
那中年妇人苦笑一声,向左玉吩咐道:“左玉啊,送过去后就和你弟弟快些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