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风虽然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多问,嘀咕道:“都是和尚,能有什么意思。不过大哥可要小心些,说不定会有魔教的探子摸上来。”
左玉点了点头,便走出门外。
刚一出门,左玉耳中又传来那个声音:“左施主,请到佛堂大殿来。”
佛堂大殿离此不远,左玉很快就到了大殿门前。守门的僧人似乎已经得到命令,见了左玉便说道:“左施主,住持正在里面等你。”
“住持?”左玉一下子想起来那声音正是天佛寺住持法难大师的。
左玉也正好要向法难解释当初的事情,便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进了大殿,里面只有法难大师端坐在蒲团之上。
左玉合十一礼:“小可左玉拜见住持大师。”
法难睁开双眼,一道jing光shè向左玉。上一次刚刚下山的左玉只是被法难看上一眼就心神一震,而如今左玉虽仍旧感到了压力,却并不十分惊异。
法难道:“不过月余,左施主的功力进步飞速啊!”
左玉没料到法难上来就是夸奖他的功力,一时说不出话来。
就听法难说道:“老衲找你,是为了当初法苦师弟遇害之事。”
左玉急忙说道:“住持大师,小可也正要告知此事,当时我确实是奉师命给法苦大师送信,绝非……”
左玉正要解释,就见法难摇了摇头,说道:“当时确实是我天佛寺误会了施主,老衲便是要向施主赔礼认错的!”
左玉一愣,心道恐怕是炎阳门的人将他来自蜀山的事告诉了天佛寺,谁知法难的解释却并非如此。
就听法难继续说道:“只因左施主当时离去不久,那替魔教送信下毒的人就被一位高人抓住并送到了天佛寺,这才让我们知道是误会了左施主。”
左玉愕然问道:“是哪位高人?”
法难摇头道:“这位世外高人的名字老衲不能透露,但他却和你有着莫大的关系。”
“嗯?”左玉皱起眉头,“为了我和天佛寺的误解去将魔教的人抓来,还和我有着莫大的关系,我什么时候认识这般高人了。师父又不能离开蜀山,难道是……”
左玉身形有些颤抖的向法难问道:“难道这位高人是我的亲人么?”
法难摇了摇头,道:“这就不是老衲能够知道的了,但从那位高人对你的态度上可以看出,他对你的关心非同一般。”
左玉心中想道:“难道真的是我那未曾谋面的爹爹,他认出了我么?如果真的是他,他怎么会不与我见面……”
左玉想遍与他关系密切的人,也想不到这个人是谁。胡思乱想之下,他忽然觉得能这般对他关心的除了他的师父就只有他的亲人,而他的母亲早已经身死,那么这人会不会就是他的父亲!
左玉急切的向法难问道:“住持大师,我怎样才能找到他?”
法难摇头答道:“左施主,这位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老衲也没有办法找到他。”
虽然法难没有能够告诉左玉如何去找到这人,左玉心中已经非常激动,因为他觉得那人就算不是他的父亲也一定是他的亲人。至少,他觉得自己又重新有了方向。
接下来左玉想到当初假法相的事情,便问法难那个法愿大师有没有回到天佛寺。
哪知法难的回答让左玉大吃一惊,原来天佛寺根本就没有什么法愿大师,也就是说当初在仙剑宗的五派掌门都被这个假法愿给骗过去了。
既然事情都已经讲清,左玉也便向法难告辞。出了佛堂大殿,左玉还没有走多远,就见一个僧人追了上来。
那僧人手中拿着一个小木盒,向左玉一递,说道:“左施主,住持吩咐小僧把这个交给你,作为对敝寺误会施主的一点补偿。你可一定要收下,否则住持会责罚小僧的。”
这僧人唠唠叨叨,但似乎得到了法难的严令,还特意加上最后一句。
左玉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一颗丹药,sè泽青亮就像宝石一般。
那僧人解释道:“住持说这只是一颗用来治伤的丹药,对内伤有很好的效果。”
左玉一笑,也不再推辞,便将木盒收在怀内。
回到客房,左玉发现房里只剩下段风,正在摆弄行囊。
左玉问道:“二弟,流星他们呢?”
段风将行囊系在身上,这才回答道:“他们啊,打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