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五分钟的急促喘气,我才平静了心中那股滔天的波澜。这才惊讶于披头秀发分散开间中那张清丽的俏脸。那女鬼却没有再向前。只是痴痴地望着我,眸子里包含着无尽的幽怨。转而玉颈微俯,头轻垂。
猛一抬头,两行鲜血从那双美目中缓缓流落。
“血泪!”我惊的忘记害怕了。我听说过!正待要开口,那女鬼却背过了身消失在皎洁的月光中,离别前那电光石火的一瞥,似yu倾诉无数,即便只是一瞬,我也看到了这一世也化不开的忧思和苦痛。
“什么东西?”无开口了,他被鬼气惊醒。
“已经走了!”我开口到。
“那不是人的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无问。
“真如你所说,我的大难来了!”我说:“先来了个毕方,烧的我半死。现在鬼都找上门来了!”
于是我将刚才的始末一一对无说个明白。无叹了叹气:“看来倒是被我误事了!”
“什么?她不就是来自冥限的冥神吗?你想我怎么样?”我不能理解。
“你误解了,只有鬼是遇不得神灵气,见不得光的,虽然我只得生魂。冥神却不同。在生死的六趣轮回中,鬼与冥限,是六趣中不同的二趣。在你们重信仰的人限。早有了鬼与地狱的混合的倾向。特别是盛唐以后,你们的教派偏重实行,法义的理解衰落,传出了国人自己编写的经典,鬼与地狱才被混合为一,成为民间的信仰。”
“那么她?”
“是鬼不是冥神。只是据我所知,死后拒绝轮回门本已饱受阳气的折磨,如入十八地狱。如今那‘魂泪’。。。这是要何等的决心,悲伤和绝望``````我想她定是有要事求于你!”
我沉默了,那双包含着无尽幽怨的眸子确是要向我述说什么。
“宝贝啊宝贝!”小毛踹门而入。扬起手中的“十八禁”。垂涟三尺有余,十足sè像。我又被吓着。今天真是被吓到饱了。不过爱屋及乌,我实在没法恨他。吓不能真饱,我确是很饥渴。
“上个厕所先!”小毛迫不及待地冲进厕所。
“电杆在外面!”我说。
“和电杆有什么关系?”小毛奇了。
“狼!你是sè狼!”``````
话才落,我便想起了无,不由问道:“神哪?那我们``````你要不要一起......咳!咳..!”
“我要睡觉了!神确实有**。不过我还小!”无明白我要说什么。
“神限也有这个?”我指指手中的碟。
“sè不异空空不异sè
sè即是空空即是sè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这是你们人类才乐忠于的!”无打了个哈欠,再不理会我了。
令我欣慰的是,这一天终是以一个美好的结局收尾。窗外的圆月下是那一双幽幽的眼眸,可是我已在**渐渐进入了状态。朦胧间似乎有人在歌唱,那声音好甜美:
“长相思
泪双流
寂寞深宫锁寒秋
思悠悠
恨幽幽
待到何时方始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