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限阪泉幽冥殿上空“噗!”的一声,黑气翻腾中一朵鲜艳的红云促现爆开,红光缓缓消去。
紧接着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声传来。
冥主?钟馗大讶,再捺不住好奇心,加快自己的脚步:这邪异的红云为何会在这出现?冥主为何事欣喜发狂?
疏然间钟馗来至幽冥殿前。殿上包括柳浪,太皓在内卓立十多名冥将,众人面上俱现喜sè。冥主蚩尤半身**端坐头骨堆中,面上露出残忍yin寒的笑容。黑气闪绕中一团气云漂浮涌动,转眼便融消入体。
钟馗面容肃穆上前施礼道:“贺喜冥主出关!”
柳浪见他脸sè霎时yin沉,冷哼一声:“钟殿王行事真是高深莫测,区区路程竟耗去几个时程!如今天冥大战在即,当可记你一大功!”
钟馗仰天一叹,再上前告罪道:“军师怪罪的是,只是十八地底素来消息闭塞,非我钟馗有意怠慢!还望冥主明察。”
蚩尤显然心情极佳,对此反语丝毫不以为然,凝重地点头道:“如今智慧源终落于我手,柳浪所言及是,钟馗你功不可没!”
钟馗闻言顿时心凉去半截,百思不得其解。手心竟渗出冷汗:自己煞尽苦心,没想到未能达成所愿。看来四限危机在劫难免。也只好强颜欢喜,激动上前跪伏道:“如此可好,我等终能仰眉吐气!”而柳浪此时更是一肚苦水梗在心口,自己本想借机给钟馗难堪,没想到竟引起了反效果。端的郁闷至极。
蚩尤双目不住泛出的jing光再难掩饰狂喜的神sè,爆出震天朗笑:“智慧源!再不多时,四限即为我禳中之物,垂手可得!”
众冥将欢声雷动,齐齐喝跪。
上空黑云滚滚,层层叠叠更显翻腾起伏,黑sè巨浪仿佛无限汹涌蔓延向无边天际。
笑毕,蚩尤着众将起身。太皓按奈不住心中激动上前道:“如今只待冥主依仗智慧源回复无上神力,黄帝老儿等天限虾兵蟹将自然不在话下。”
钟馗哈哈一笑,极不礼貌插嘴打断道:“太将军莫非瞎了?何需等待,冥主出关,神力倍增;如今更是智慧源在手,我冥限军心大振,天限还不吓的屁滚?此时正是反击的好时机!”遂转向蚩尤请愿“还望冥主着我出征,若不能提黄帝老儿的头来,我钟馗便提头来见主!”
众将默然心许点首。
太皓眼中历芒闪过,瞪着钟馗,怒极一时竟忘记驳斥。钟馗嘿嘿冷笑,反与之对瞪。
柳浪心中冷笑一声,暗忖:你钟馗还真是卤莽之辈,少昊一去,废你不过易如反掌。向蚩尤微微一笑进柬道:“冥主莫听信了残言流语。智慧源失,仓皇之下天限势必上下一心拼死一搏。这或者将对我冥限大军造成致命打击,比之天冥七十二战我军败退带来更严重的后果!”
柳浪此话里暗藏机锋,不但为蚩尤分析战局,更隐隐指出钟馗卤莽不能重任。太皓面上表情顿时舒展开来,心道:我也不与你一般见识。倒看看你钟馗如何丑态尽露。
其余冥将深知柳浪对钟馗嫌隙甚深,狼子野心。此时却也不得不询思他的话不无道理。干脆静待一侧坐山观虎斗。届时只要向胜利者投去一票,便能明哲保身。
钟馗心中当然明白深浅,却是双目圆睁扎虬刺空,不忿道:“军师此话是何居心?我钟馗无时无刻不为冥主早ri夙愿着想,竟换得残言流语的蔑名?”
蚩尤看在眼里,风师细微可闻的音线却在耳边回荡:“冥主莫急,此事你我稍后再商讨!”沉默了半晌道:“两位爱将所言各有千秋。我自有分寸!”
钟馗可以不加理会柳浪,却是不能不卖面给冥主蚩尤。闷哼一声,终于缄默。空自焦急万分。
蚩尤再出奇地平静向钟馗道:“人限一事,钟卿功不可没。虽然十绝阵露败,却能寻得智慧源,更为巧夺埋得铺垫。你终ri身处十八地底单一廖然,不若就随我身侧征战三限,待一统四限,我便予你随处划限称王,若无他心可以不受命!如何?”
一时间殿内静至极点。
伴君如伴虎!
这无上荣耀顿时令太皓柳浪大惊失sè,其余冥将更是惊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