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恼地问:“怎么才能将之破去?”
罗刹淡淡道:“你我连手不过六七胜算。智慧源,为防有变,这才是唯一稳当克敌的妙方。”
我眼前一亮,知道他这三年也不是在此空等,心中定有了主意,急急问:“怎么说?”
罗刹还是那句口头禅:“个中缘由你我稍后再谈。”我顿时哑然。耳边只传来黑衣中年敲打算盘声响:
“打破两张椅;盘十个,碗八个,勺九个;五桌酒席还未买帐,人便跑了,其中二人可以追回,另折算为二两白银。这一架坏了本店名声,影响三天生意,无形损失不可计量,估计有一两黄金。红妈妈怪罪下来少不得陪礼给姑娘们压惊,再去二两白银......”又是一阵劈里啪啦的算盘敲打声传来,黑衣却是越算越起劲。
我起身告退逃也般的离开,罗刹满面冰霜却是继续看窗外风景。
目前想不到任何妙策,唯一的方法就是敲开罗刹的“稍后再谈”。而一切还是先为红玉报得丧亲之仇再细做打算。念间走至房前。红玉与玉妍正相拥在**细细私语,嬉笑声传来。
见我走进红玉赶忙爬起将我拉过床沿,我一使劲将红玉拥倒玉妍一边,怜惜地分别吻过二女问:“你们谈什么这么起劲?”
红玉羞不可仰将脸埋在我胸间,玉妍伸手抚过我的面颊,罕有的柔情轻轻道:“便是谈你这个害人的小贼!”
我腾出一只手将玉妍拥靠在我肩头奇怪问道:“我以为你在分享新得来的房中体会!”
玉妍闻言一把掐在我腰间:“我便是此刻还不能起身,信不信我阉了你?”言毕顿时俏脸通红,看看红玉,也不敢看我,手足无措。一口咬在我肩头。
红玉此时便是连耳根也红了起来,头埋的更深了,不住娇喘蚊吟道:“妹妹真是......”
我哈哈一笑顿时忘却烦恼,道:“这个中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红玉忽然抬起头,奇怪问道:“这又是为何?”见我与玉妍目瞪口呆一时间神情古怪,本就娇羞的面盘如火烧般红艳yu滴,连气都快喘不过来,娇吟一声,再扑入我胸中。
水般的柔情化做一股淡淡的温馨气氛萦绕。
从缔结、疏离直至回归,爱情的婉转曲折在这一片得来不易的亲切宁静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不禁陶醉,心中一派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