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狂暴的亢宿与急xing的角宿话不二说便已扭打在一块了,氐宿房宿慌忙劝架,尾宿无奈摇头,箕宿却是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晕厥的太君无人过问,霍然醒转,发现心宿正踩在自己手上与哪吒叙旧,痛极攻心怒从中来又晕厥过去。
羿云阁间一改练功息养般的清冷,热闹非凡。
兽限青丘泽阮星殿上,众神早朝。五岳神君悠然自得,尽显统帅众神的照神风采。青赤白黑四帝赫然其中从容说笑,另外还有一个身材高大、威武俊朗的金甲青年勇士,就是威名远扬的后羿。于此亦可看出天限对零限空间的重兵守卫。尧端做殿中,给人一种超然独特的帝皇气势,双目神光如电,正待开口。
一低级神将却是匆匆滚入跪扑在地,神sè慌张道:“禀尧主,冥主蚩尤已然出关。不时前,夸父携族人向昆仑山脉去了。看此情形,定是为祝融助阵而去!”一席话毕,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尧未语先笑,扬眉间带着说不出的威严,环视众神一眼:“众将有何看法?”
众神心中对蚩尤复出早有所闻,又深悉蚩尤必将行动,只是没想到竟如此快速。只有青帝露出不悦的神sè道:“蚩尤乃卤莽行事之人,天冥最后一战便可观知。如今定是伤复心中不甘,草草行兵!”其余众神闻言默许称是。只有后羿一言不发,完全陷入深思。
尧颇感意外道:“真有如此简单?”转向后羿问道:“羿卿如何看?”
后羿连连摇头道:“蚩尤虽然卤莽,却会用人,身边飞廉叫我们败多胜少。青丘之渊一战,炎帝与飞廉同归,才拔去了这颗眼中钉。我们也是伤亡惨重。天冥最后一战,蚩尤吃尽天一阵的苦头,此次复出便是行兵,定有恃无恐。身边还有柳浪等不可忽视。我等还需谨慎才是。”
众神俱对后羿此番话相当注意,连东岳泰山岳神天齐王这样狂傲的人,也专心细听,可见后羿在兽限驻兵神将中的地位非常特别,有勇有谋。
尧欣然点头道:“羿卿此话真是说在了孤的心坎上。”后羿微一拱手,丝毫没有半点喜功自夸之情。
南岳衡山岳神司天王接道:“这么说来,我倒想到,夸父一族生于冥火窟,每出生族人便在地冥火中洗礼七七四十九天,便是光明主黄帝的九阳炽炎也无法轻易焚其一人,夸父本人更有追ri神功与ri齐辉,奈何他不得。最后一战便是依仗天一阵将其败去。莫非此子有把握将天一阵破去?”
众神闻言顿时惊骇,这样说来也不无道理,顿时分析此种可能。此时阮星殿上颇有山雨yu来前的紧张。
尧转目问探子神将:“夸父此行,可有探明什么异常?”
低级神将道:“禀尧主!倒也没有发现什么,只是夸父有成竹在胸,据卧底线报,似乎有准备一青sè光珠。”
“什么?青光珠!可洞悉九地?”众神大惊异口同声道。司天王顿时失sè:“此子如何获得?难道地藏王有难?”
尧掩饰心中骇然问:“消息可靠?”
低级神将回答:“禀尧主,消息可靠。据卧底报,行军前,夸父便是拿此珠稳定军心。”尧摇头苦笑:“看来夸父真是头脑简单,竟然如此公然示众,只是青光珠落入其手中,却叫人头痛。”
西岳华山岳神金天王上前道:“事关重大,还望尧主下令,让我方卧底将此珠偷去。”
尧摇头道:“此话说来简单,难比上九天!且不说夸父追ri神功就是我也不敢善与,一个不小心卧底身份败露,损失不可斗量啊!”
五岳神君相互交接耳语片刻,金天王闷哼道:“如此我五岳弟兄去,我金身护体,火虽克金,却是真金不怕火练。再凭借其余弟兄遥相呼应,昆仑一脉山中我等如鱼得水更可以一抗,就算事不成功,逃跑也是绰绰有余!”众神闻言略有所动。
后羿才上前道:“不对,冥限此举必然不只限于天冥二界之争,兽限零界还需加强人手,以防万一。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尧主还请三思!”说话条理分明,引导众神再深入思索整件战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