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捡回了xing命我们三也坐上了马车。玉妍顿时打开话匣于表姐颤谈开来。红玉则端做一边饶有兴趣地听着,不时岔上几句。莺翠娇笑时起。我才没那么好兴致,鉴于教训,蜷缩在红玉边坐,躲在车内一角心想:真娶了玉妍,岂非终ri生活在胆战心惊之下?更是不敢想象洞房之夜,**高涨下会不会冤枉死于她手中,那样是不是做鬼也风流?
念间,却是偷偷撇向表姐,不由得微微坐直。细看之下更是貌似天女下凡。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纯属出于自然的美。眉目如画,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之极。最迷人的是娇慵的丰姿,高耸的酥胸时时都有撕裂衣帛的危险。丰满的肥臀也是呼之yu出。正惊为天人之时,耳边传来玉妍重重娇哼,我一个哆嗦赶忙避开如炬目光,转看车外美景。
却听见表姐娇声柔道:“这位公子是?”
“哼!便是方才提及的那小子!”玉妍横了我一眼,十足醋劲。
“公子莫多怪,表妹自幼娇贯,行事全无女儿家模样。便是很欣赏你哩!”俏脸逸出一个迷人微笑。
我只好尴尬笑着,嚅嚅以对:“恩!恩!说的是,说的是!”
玉妍却是一脸坏笑:“这么说相公的意思是我没有女人味?”我顿时血sè退去,如羔羊待宰,正巴望一边的红玉。
表姐娇躯剧震:“相公?你们?难道........”
玉妍停手,不解望去:“怎么啦?”
“表妹难道忘记了大姨丈为你许下的婚事?怎可如此胡来?”表姐满面讶然。
一句话听的我心中一纠,满心不知滋味。玉妍一听来气道:“那狗屁婚事取消,爹爹全不顾女儿的感受,擅自做主。蓝玉妍我今生与姐姐便是非相公不嫁!”说罢温柔执过红玉的手,向我嫣然一笑。
我与她盈盈秋波一触,顿时一扫yin霾,心中无尽柔情。
“可是......”表姐再忧郁道。
“哼!表姐难道不知我此次离家便是为此事,表姐再说休怪我翻脸”玉妍打断。
“唉!”表姐一个长叹:“只是自古女子婚事便是父母做主,表妹如此有违......”
“还说?”玉妍再打断,满是不耐烦。
“也罢,表妹如此表姐也不便再说。表妹随我去看看你姨丈,他老人家惦记你的很!”说罢,别过脸去,不再说话。车内气氛顿时尴尬。
我微微一笑,以最潇洒的姿态深深进入二女美眸里。玉妍一个感动满眼迷离,神情更是坚定。红玉则轻轻靠在我肩头,早已决定死心踏地地随我去。
暮sè将至,才见城门高耸。
马车轻松使过城门,城位一派恭敬不敢过问,料想玉妍姨丈定是于此权位极高。
才进城,我和红玉便被眼前繁华闹市惊呆了。
充满江南园林特sè,朱楼夹道。两边房舍连绵,青楼林立,热闹非常。却是使人一点不感到挤塞杂乱的压迫感。
文化的绚丽和古城苍郁深秀的景sè令我们叹为观止,醉生梦死。
再往前不到半柱香时间。一些大户人家门立着各种神异祥兽,张口吐舌、挺身昂首,神态生动之极。那些规模宏大别具古sè的庙刹,与绿树在夕阳下互相辉映,典雅幽静。历史悠久,有说不尽的千古风流。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chun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红叶念到。
我闻言震醒过来。点头道:“这确是个美丽繁华的古城。你还能出口成章,更是意外!”一边玉妍也满是诧异。
红玉却羞红了脸:“我自幼随娘亲学过几个字,不过是借人的诗歌来抒**感罢了!这真美,不似山上,荒凉无趣。”
“红玉真是谦虚。千帆过竟,斜晖脉脉,江洲依旧,不见所思,能不肠断!”我收肠刮肚终于吐出些字,想填鸭似教育终于还是派了上用场,自己还不明白这几句诗的真意,已滚记于心。如今却叫她们大吃一惊,连带表姐也不由动容,想到我除却俊美外表亦有如此文采。不免重新打量了我一番。二女更是异彩涟涟,恨不得扑入我怀中。
“就到了!”表姐沉吟片晌后终于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