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眉头皱得很深,他之前已经从女妖精李关绯那里得知,能够修炼北冥神功的,都是创出这套神功的祖先李摩的后人。
既然李大猛是李家的现任家主,是李摩的后人,那么,周末自然也是,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李大猛的儿子,亲生的儿子。
周末仔细地审视着李大猛,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地审视,他想要从李大猛身上找到和自己相似的地方,然而,无论周末怎么看,都觉得自己长得不像李大猛,一点都不像。
而且,潜意识里,周末也不认为李大猛会是自己的生父,他始终坚信,自己的生父是周父,而他,更不是什么李家的后人。
而这时候,女妖精李关绯和唐紫烟也出现了,两女看到周末,尤其是唐紫烟,直接就跑到周末的面前,欣喜若狂地跟在周末的身后。
至于女妖精李关绯,她身穿一套白色的运动装,站在距离周末二十步开外的一个亭子里,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周末。
下意识地扫了李关绯一眼,周末怅然若失,脱口而出:“你想说我是你的儿子,对吗?”
李大猛淡淡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周末的问题,而是抬脚主动迎向周末,这一刻,原本高大威猛的他似乎苍老了不少,在他的身上,周末看到了周父的影子。
小时候,在周末的印象里,周父总是早出晚归的,他在一家濒临倒闭的工厂上班,每月领取十张不到的红色软妹币。
但是,就是这十张不到的软妹币,令得周末从小到大没有饿过肚子,没有冷过身子。
周父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撑起了周末的童年。
那时候,周末为了一包五毛钱的“香脆面”,可以早上六点起床送周父出门,然后就坐在好几家人共用的院子里,双手托腮,从早上一直等到夕阳西下,等到风尘仆仆的周父左手拧着一大块猪肉、右手拿着一包“香脆面”回家。
每当那时候,周末就会扑到周父的怀里,甜甜地唤一声:“爸!”
然后,周末接过香脆面,一溜烟跑到院子里的大树下,与周小沫一起共享一包“香脆面”。
那真是令人怀念的童年。
每每想起,周末都会觉得心中温热,也正因为这样,更加坚定了他要努力赚钱的决心,不为别的,就为了有一天回到城中村的老家时,可以抱着一大箱一大箱的“香脆面”报答周父。
除了周父,周末从没有想过再叫谁一声“爸”,在周末的心里,这个称呼太过庄严、神圣,即便李大猛真的是他的生父,他也不会认可。
看着李大猛渐渐靠近自己,周末突然生出一种逃跑的冲动,他忍受不了李大猛用父亲看儿子的眼神看自己,更忍受不了接下来李大猛会亲昵地伸手摸自己。
“孩子,你终于还是回家了。”似乎是察觉到了周末的局促不安,所以,在距离周末还有三五步的时候,李大猛停下了脚步。
“孩子,对不起,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义务,没有看到你从蹒跚学步到牙牙学语,没有看到你小学的时候考双科一百分,没有看到你一点点长高,长大……”
“你住口!”周末沉声打断了李大猛还没有说完的话,他咬牙,脱口而出,“我的父亲叫周吉祥,不是你!”
“周吉祥?”听到这个名字,李大猛的心在狂跳,就连大神棍也都面露惊讶之色。
很显然,不管是李大猛还是大神棍,对于“周吉祥”这个名字都不陌生。
“是的,我的爸爸叫周吉祥,康城人士,不是你李大猛!”周末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坚定表情。
“他不是你的父亲!”本来很温和的李大猛,在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变得躁动起来,浑身上下都在颤抖,“我才是你的父亲,你的亲生父亲。”
“你放屁。”周末回答,声音比李大猛的还要大。
“你放肆!”李大猛咆哮,暴跳如雷,“你的生日是19XX年阴历八月初八,你出生的时候,左腿膝盖处有一块拇指大小的胎记。”
“你……”
听了李大猛的话,周末惊讶了,惊讶得无以复加,因为李大猛说的,全都是事实。
从小,周末的左膝盖处就有一块拇指大小的胎记,而且还是红色的,随着年龄的增长,胎记越来越不明显,到周末读初中的时候,胎记已经完全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