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很古朴的房间,房间有二百多平方米,不过相对于中国黑道的第一代皇帝许文强的身份,绝对还是太小了。旧上海气息很是浓重,屋子里面有两套沙发,沙发的上面还画着旧上海时代感很强的花色,曲线与色调很是花哨,但是在花哨之中,也沉淀着一种情调,屋子里面没有特别透亮,但是却并不灰暗。紫色的窗帘,倒是有一种别样的小资情调,琉璃窗户,上面也画着那种曲线与色调。墙壁是白色的,但是由于岁月的冲刷,这些墙壁上面的白色,已经不是那样的透亮,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鹅黄,尽管有这种鹅黄,却并没有给人一种脏乱的错觉,而是一种温馨的回归感。墙壁之上,每隔一段距离,还有一副副的油画。油画上面画的景物,都是旧上海的风光,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那个时代,一个繁华的舞厅,内外,就分别是天堂与地狱。拉人力车的人在雨中,将富家少爷拉到了哪家灯火辉煌的歌厅,便能够赚到能够养家的一点儿微薄的收入。而这些景物画中很少有较为具象的人物,只有最靠近窗子的一副除外。这一幅油画的上面画了一个女子,女子扎着两个大辫子,额头之前,还有一些麦穗形式的碎发,面容很美,虽然旧上海的那些画的女子的画像普遍都是坑爹一般的奇葩,但是这一幅画虽然也是按照旧上海的特色画的油画,可是,这个女子是真的美丽,高贵之中带着清纯,清纯里面还带着一种奔放的狂野,似是在心底跳动,一幅画,能够将一个女子的如此复杂而充满了魅力的气质如此传神的表现出来,画这幅画的人,应该是一个大师吧……程程!这一幅画的题款。呵,原来这就是冯程程,一个让中国黑道的第一代皇帝许文强在英年之时为其动心的女子!如今佳人已经死去,许文强也没有了当年的英姿飒爽,坐在轮椅之中,苍老的肉体,化作了的是一个岁月雕刻的根雕。
“我的住所还安在这里,不是因为我没有那个能力换一所更加奢华的地方,而是我放不下这里。我是一个喜欢眷恋的人。如果外敌想要将这里毁灭,那么我就让其死亡。你说的联盟,我说实话没有兴趣,但是,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只要是对付教父,我可以帮忙。”许文强道。
“为什么?”李加官看着那一副画,有一些淡淡的哀伤。
许文强驾着轮椅,也来到了冯程程的那一幅油画的前面,道:“有一些过去,我已经不想要再提。你也不用问为什么了。”
“还有一件事儿,前辈,我想要当这一次联盟的盟主。希望您能够支持我。”李加官倒是在这个时候,直言不讳的说道了。
“呵呵,年轻人啊。有的时候爬得越高并不是就可以看得更远,到了高峰之上,其实只是茫茫云海,什么都看不到!反而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往哪里走了啊。”许文强道。
“可是,那总要登上去了才知道。”李加官道。
“好吧,如果乔四爷愿意支持你,那么,我也没话说。”许文强道。
反正权力总是要交出去的,自从冯程程走后,许文强再也没有碰过其他的女人,一辈子下来,没有儿孙!见到了李加官,许文强打心眼里往外的欣赏,如果李加官能够有能力得到乔四爷的青睐的话,也不妨就帮李加官一把!
如果中国的黑道有一千个李加官这样的年轻人,那么恐怕人们对于黑道的认识,就会有所改变了吧。
许文强这样想着,这样叹着。
“好。一言为定。”李加官说着,然后转身走了两步,对许文强道:“我们先告辞了。”
“怎么?来到了上海,连一顿饭都不吃吗?”许文强问道。
“时间紧迫。”李加官道。
“什么时间紧迫?年轻人,是教父的攻打太快时间紧迫,还是你想要成为黑道和白道的联盟的盟主的心情紧迫?”许文强轻笑了一下问道。
“当然是后者。”李加官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许文强在暮年之时,还能够遇见如此的青年,如此的直言不讳!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希望你能够成功。”许文强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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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加官一行搭上了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