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个人又就眼下的局势做了个简单的统计,随后夏桀扫了两个人一眼,沉稳的道,“那就分开行动吧。”
文章和林佑庭纷纷起身,夏桀坐在座位上,独自沉思。
这时,房间内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桀,一个强者,是不能够有弱点的。至少,他不能够让别人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
“不然,就算是再强的强者,也是不堪一击的。”
夏桀倏然抬起头,目光灼灼的回望着一脸严肃的林佑庭,听到他没有感觉的问,“桀,你觉得你还是眼前那个无坚不摧,不会被任何人或事情所影响到的那个夏桀吗?”
林佑庭说的那句话,就算他们两人离开王府很久以后,一直不停的在夏桀的脑海中回响着。
不停的,不停的回想,反复循环。
夜晚时分。
揽月苑
墨色中,夏桀悄无声息的来到安语婧的床榻,平稳的气息,胸口有节奏的跳动,说明沉睡之人早已入眠。
抚摸住她的脸颊,敏锐的发现,她的脸又瘦了几分。
爱你吗?毫无疑问。爱你什么呢?说不清楚。只知道,爱你到全部。
从不知为何会爱的那么深?明明我们是此时同时爱上的,为何我在乎你的程度,身边的人,以及那潜在的对方,都能够轻易的看出来。
桀,若是真正的在乎一个人的话,适当的拉开距离,是对彼此的一种保护。你应该明白,你的宠爱,将会给她带来无法估计的伤害。
林佑庭离开前说的那一席话,依旧在脑海中回响……
夏桀目光沉沉,褪去外衣,揭开被子,拥人入眠。
一夜无梦。
当晨曦来临,第一缕阳光洒向房间时,安语婧终于悠悠醒来。
刺眼的光芒,令她本能的伸手去遮挡。
好不容易适应以后,安语婧环视四周,身子动了动,感觉到莫名的疼痛无力。
这时,门开了,彩蝶端着洗脸水走去里屋,瞧见安语婧终于醒过来开心不已,“王妃,您终于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无力”安语婧虚弱的说。“我怎么了?”
“王妃,您发烧两天了。”
安语婧听着,想起最后的记忆,是在云竹的葬礼上,伤心过渡,以至于晕撅。
一想起云竹,安语婧的心情如同被人狠狠的撕扯着,眼睛又开始冒泡泡了。
“王妃,您先躺会,奴婢这就去告诉王爷这个好消息。”彩蝶不知她心情,一个劲的想着去给王爷报喜讯。
所以,安语婧只来得及看到那一抹衣群,人早已不再。
等待的时间不长,很快的,脚步声传来。
安语婧整理下衣衫,一道香喷喷的人影直接扑入怀中,依赖的蹭蹭,高兴不已“姐姐,姐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安语婧抱住她的身体,眼眸中溢满了柔情,道,“让你担心了。”
“姐姐,你快点好起来,教纯然练字好不好啊?”
“好,当然好了。”
说话间,房间内多了一个人影,安语婧闻到熟悉的气息,顺势看去,一脸冷然的夏桀站在那里,冷眼旁观,神情冷嘲无比,“你舍得醒了。每一次,你一定要闹的人仰马翻才甘心是不是?重复着同样的情景,觉得很有趣是不是?”
安语婧未料到他是这样一个态度,有些受伤,又想起那日,她的态度重伤了人,顿时懊悔不已。
夏桀将她的表情收入眼底,直接了段的说,“行了,既然醒了,自己呆着吧。等会会有大夫过来看诊,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
安语婧来不及说话,人已经离开了。
失落间,小纯然小小的手握住她的,朝她笑道,“姐姐,纯然饿了,想要跟姐姐吃东西。”
“饿了啊,刚好姐姐也饿了,那就一起好不好?”
“好啦”一大一小相识一笑。
用过早膳以后,安语婧恢复了不少的体力,下床出了房间,在院子内走动走动,晒晒太阳,吹吹夏风,精神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