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的不愿意,为何还要叫她一起入宫?为何还要让她以为有希望……
阿桀……你真的……
“王妃,请上马车……”耳畔传来那陌生的声音,安语婧一愣,明白以后,迈着艰难的步子走向马车内,触及到夏桀那视而不见的冰冷眼眸时,不留痕迹的敛下,安静的坐在一边,听到夏桀冷冷的吩咐道,“孤影,启程。”
“是,王爷。”
马车稳稳当当的前行,纯然左看看,右望望,嘻嘻哈哈的,缓解了马车内不少的气氛,不然就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的相处。
没多久,马车停了,目的地也到了。
下了马车,不意外的看到那一座巍峨的宫殿,那么的绚丽,那么的冰冷,那样的森严。
如同上一次一样,周边有不少的官员,看到夏桀的身影,都会停下前进的脚步客套几句。
安语婧拉住小纯然的小手,将她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内,余光瞥到一边的林柔柔和婴儿,侧过头去,她刚好看了过来,安语婧朝她友好的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云竹的事情,后来她派人来告诉自己了,虽然被关在地牢,但是,并无性命之忧。
这样的答案,对于安语婧来说,是个不错的消息。当然,她也会很快的想办法,将云竹带离那个鬼地方的。
倏然间,安语婧感觉到一道强烈的不容忽视的视线投射过来,循视看去,却意外的对上一双瑰丽魅惑,似琉璃般的美丽的丹凤眼。
是他!绝世妖孽西流景。
多日不见,他依旧是长的那样的祸国殃民,依旧的令所有女子都黯然失色的妖冶,一袭火红色的宽大衣袍加身,宛如罂粟花那般的绝美,嘴角的那一抹邪气的弧度,足以令所有的女子为止心动。
偏偏,他的皮肤是属于白皙类型的,形成白与红的鲜明对比。在她看来,这自身就带是矛盾的存在着,他却将两种颜色融合的极好,张扬而魅惑。
每每这个时候,安语婧总会想,也许红色天生就是为他而准备的,因为,太合适,无懈可击了。
“你看够了没有?”倏然间,一道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响起。
安语婧的眼眸闪烁了一下,耳边听到几声低低的笑声,抬眸凝视着夏桀那一双森冷而锐利的蓝瞳,转移了话题,“走吧。”
“回去再收拾你!”夏桀愤愤然的丢下一句,径直的走了。
原地,安语婧怔怔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一幕感觉非常的熟悉,她记得那个时候他带她第一次进宫,也是这样的,就连说话的语气,内容都是一模一样的。
似乎,眼前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梦而已。
若是心不那么痛,不会为了他的态度而觉得难过的话,她真的会这么认为。
“姐姐。”鄢纯然轻轻的唤了一句,姐姐看上去好难过啊。
安语婧回神,淡笑道,“来,我们走吧。”
“王妃这么急着走,莫不是看到西某来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去?”这时,又意外的插过来一道邪魅而懒散的声音。
不用转头,安语婧就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转过头,淡漠的开口,“多日不见,西公子一向都是这么的想问题的吗?”
“从不!”意思是说,只有这一次了吗?
安语婧敛下情绪,尽量让自己说话说得平和些,“噢。我差点就以为是了。”
西流景凤眸微微眯起,随即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对了,听闻王爷喜得贵子,一直未来的急道贺,不知道王妃可以转达一声否?”
该死的,这个王八蛋。
安语婧神色一僵,抬头盯着眼前这个笑的一脸得瑟的男人,不以为然的道,“西流公子有心了。王爷今晚也在场,到时候西流公子大可当面道贺,本妃就不替公子转达了。”
“王妃,这是看不起西某?”西流景把玩着手上的发丝,妖魅的目光带有几分深究,缓缓道,“还是说,王妃为了这孩子的事情,心情不悦,所以不想要……”
“当然不是!”实在是不想再听到他那暗藏讽刺的话,安语婧冷冷的打断他的话,冷冷的说,“西流公子想多了。王爷喜得子嗣,本妃身为王爷的妻子,自然是替他欢喜不已,王府内许久不见喜庆,如今获得新生儿又怎会心情不悦呢?”
“还是说,在公子的心里,本妃为人心胸狭窄,眼底容不下一个别的女人生下来的子嗣?”
他若这么想,那未免将她安语婧看的太轻了。
她虽然心里难免有情绪,但是,那是阿桀的孩子,不管是不是自己的生下的,只要阿桀开心就好了。
那些个女人都是阿桀的妻子,这些是不争的事情,她没有必要再继续纠结下去。再说了,她心里清楚的明白,阿桀的心在她的身上,这对她来说就足够了。
安语婧有些气愤,呼吸变得急促,目光冷冽的看着西流景嘴角僵住的笑容,最后平复心情,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先走一步了。”
“纯然,我们走吧。”
“好。”乖乖点头。
西流景眸光一寒,随即似不经意的说,“听闻,前不久芙蓉姑娘一舞倾城,一夜赚的不少银两。巧的是,没两日,桀王爷就收到神秘人的捐助,不知道王妃对于这件事情有何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