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桀锐利而阴森的扫了他最得力的两个助手,最后定格在寒月的身上,“寒月,若再有下次,你就永远不要再出现。”
寒月的身子一僵,心知已经触犯了主子的底线,当下沉声道,“属下知罪,请王爷降罪。”
夏桀冷哼一声,眼睛掠过一丝嗜血,转头看过一脸涨红的安语婧,阴森森的道,“你想要逃,永远都是妄想。”
见安语婧神情倔强,目光依旧不甘心,好心的补充一句,“你要是再跟本王玩花招,本王定要所有你在乎的人陪葬,包括你的家人。”
话落,安语婧脸上的血色再次褪去,神色惊慌失措,恨恨的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没错。”就算是威胁又如何,只要将你留在身边,就算是彼此痛苦,也不想放手。
婧儿,你我之间,从何时开始变得如此了?你永远都看不到我对你的感情?正如你将所有的人都看的很重,唯独对于我,却是如此的刻薄和吝啬。
夏桀深深的看着安语婧,心底那种似撕心裂肺的痛苦,足以让他苦涩到心田。
即使到了这一步,他却依旧不得不伪装所有的情绪,变得冷血无情,不再留恋的拉回目光,转身打算离开。
“你逼不了我的,我不会输……”夏桀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命令道,“寒月,从今以天开始,你就寸步不离的守在安王妃的身边,她若是有个什么问题,那你就提头来见。”
寒月神情一凛,“属下遵命!”
等夏桀离开以后,寒月不禁叹息,“王妃,你这是何苦……”
她是斗不过王爷的。
安语婧苦涩一笑,喃喃自语,“苦吗?不,不苦……”
最苦的是,想活下来的时候,却没有了机会。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可是……”
“放心吧,我不会走的。”
寒月的嘴巴动了动,见她一脸的疲惫,心有不忍,“是,王妃。您若有任何的吩咐,传一声便是。”
安语婧点头,寒月出门。
等待只有一个人时,安语婧疲惫的跌坐在座位上,双手无力的垂放在身侧,眼睛却开始渐渐模糊,鼻尖的酸涩,挑战着整个神经。
怎么办?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她却有点扛不住了。
那头,寒月出门以后,在后院内找到了孤影的房间,扣扣扣的门声,门开了。
孤影冷冰冰的看着寒月,“有事?”
王爷的武功深不可测,刚刚又是在气头上,下手的时候,肯定很重。孤影冷瞥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没事。”
寒月有些怀疑,只是接触到他那寒冷的眼眸,默不作声。
“你今天救了我一次,谢谢!”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忽然间冒了出来替她挡了。
孤影依旧时冷冰冰的“你我当差在那里,是我的失误,才会没有在第一时间,所以王爷要罚的话,也是我。”
寒月听听,点头答应,“嗯,明白,这样最好。总之谢了。”
寒月离开以后,孤影收回自己的目光,想的是,女人真的是复杂又麻烦,还是不招惹的好。
夏桀与安语婧再次闹翻的事情,就像是瘟疫一般的在王府内疯狂的流传,所有的人都是议论纷纷,不同于以往的猜想,这一次大家相当一致的抱有同情的一面。毕竟这样的潮起潮落,反复的折腾,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承受的住的。
与此同时,众人在相应的时间内绷紧了神经,只因为王府内最权威的王爷,整日摆着一张堪称冰块的俊脸,稍扫上一眼,那人四周的温度就直直的下降,浑然不知的打个颤抖。
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下人们才会觉得王爷两夫妻吵架,是个非常糟糕,非常惊悚的现象。各家院子的主人似乎都安静了,各过各的日子,各有各的打算。
揽月苑。
清风幽幽,烟雾袅袅,静悄悄的。
寒月端着午膳进门,目光环视不知站在窗台多久,注意力看向何方的安语婧,“王妃,您过来吃点东西吧。”
安语婧侧目,一张日见憔悴的脸印入眼帘,精神看上去不是很好,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什么生气。
安语婧看向眼前的佳肴,苦涩一笑,看来她还算不错。只可惜……
“先搁着吧,我暂时还不饿。”
寒月无语,这几日都是这样,每次送过来就放在那里,却是原封不动的退回来。寒月知道她心里的苦,可是王爷他也很苦。有些事情也是逼不得已的。
“王妃,你多少吃点吧。”终于,寒月打算说点什么,因为她看不下去了。“这些都是王爷刻意吩咐的。”
突然之间听到夏桀的名字,安语婧的神色一愣,右手无意识的握紧了一下。
寒月说“王妃,王爷这两天因为朝廷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的。云国使者的事情,过于缜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朝廷那边一直是虎视耽眈,云国那边又是异样,王爷如今正处于内忧外患的特殊时候。”
“可是,即使如此,他还是每日都要属下回禀王妃的情况。你就看在这的份上,多少吃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