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那里,她是不会去求的,因为求了也没有半点用……除了他以外,她可还有认识别的什么人是可以帮到忙的吗?
可是,那个时候,没有人回答的了安语婧。
夜‘色’完全暗下来,眼前一片片的漆黑,院子里面都变得异常的安静。
可是,偏偏是这种平静的让人觉得安逸的夜,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
次日,辰时以后。
薰妃娘娘的旨意突然降临,那个时候,安语婧刚刚苏醒没有多久而已。
昨天还在纠结怎么去救她的爹爹,今天一早,宫里就派人来传了。
安语婧感觉看到了希望一样,心中默默猜想赵,也许这一次,她的妹妹会跟她站在同一个战线上。不论,她们之间有过什么样的误会和恩怨,但是她们毕竟是拥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姐妹啊。
所以,安语婧想也未想的,换好了衣服,不顾寒月的忧虑,随着宫里的太监入了那一座华丽而奢靡的皇宫。
清晨的阳光,总是比任何时间都要来的让人震撼人心。
东方升起时,那璀璨夺目的光芒,洒在这个朝代的每一寸土地上,代表着一种新的开始,新的希望,新的起点……
安语婧的眼眸眯了眯,随即回收自己的视线,当她看清眼前的所处在的宫殿内,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去。
终究,她还是理解错了吗?还是说,这只不过是那个人的‘阴’谋罢了。
“你在这等一会,太后宣传的时候,再进去吧。”太监那尖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想。
安语婧闻言一愣,敢情太后还没有起‘床’?既然是这样,那她为何又要在这个时间段将自己宣召入宫?而且,还是以她妹妹的名义,宣入皇宫的。
“是。”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安语婧站在‘门’口,思绪跑去老远了,这一次不知道又是为了什么事情?每一次进来,跟那个最高贵的‘女’人见面,总是会不欢而散。如今想来,怕也只能够走一步算一步了。
希望,这一次能够平安的度过,这样的话,她也还可以去见见她的妹妹,还有那个最有希望将自己爹爹放出来的人,这个朝代最尊贵的男人,当今的皇上,夏尧。
不过是一句话,只要能够说服天子,那么她爹爹就会平安了。
不知道在‘门’口等待了多久,只看到一批又一批的宫‘女’来来回回,走走停停好几次,就在她以为,还要无止尽的等待下去时,里头的人终于是开始发话了。
安语婧松了一口气,终于是解脱了。
可是,事实再次证明,她想的还是太简单了,太美好了一点。
皇宫,太后的寝宫,死寂般的沉默。
安语婧一直跪在冰冷的地上,跪倒双脚都麻痹了,背脊都僵硬了,高高在上的太后,却是眼皮子都未动一下,神情悠闲自在的很。见状,安语婧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这可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偏偏,很悲催的是,这个‘女’人跟她极不动盘,看来是八字不合的缘故。
这个‘女’人,看来是故意的……故意的,想尽所有的办法来整她。
就好比现在。
她已经跪了半个时辰了,太后直接忽视不见,任由她这样……
安语婧在心中低咒一下,身子酸痛的厉害,她今年是不是流连不利?
刚消灭了一个要她命的敌人,又来了一个要折磨她身心的敌人,还真的是不让人活了吗?
“噢,安王妃来了阿?”偌大的宫殿,太后慢条斯理的声音传来,“小福子,赐座。”
“遵命!”安语婧闻言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终于是熬过来了。
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谢太后。”慢慢起身,脚步却并不好使,麻痹的差点摔倒,幸亏及时的扶住了一边的座椅。
这一幕,太后看在眼底,眼神中极快的掠过一起嘲意。
“你可知,哀家这次宣你入宫,所谓何事?”
太后漂亮的眼眸,透出几缕‘精’明,声音如黄莺鸣叫般的动听,却夹杂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这个在后宫经历了多年风风雨雨,见过太多硝烟的‘女’人,绝对不会是她外表看上去的模样。
“眼下,云国使者一死,桀王又迟迟没有结果,两国关系一触及发。作为王妃的你,可有什么想要说的?”
“太后,这件事情存在一定的隐情,还请明查。”千篇一律的说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