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下一秒,安语婧尖叫一声,身体被人横抱起来,她急忙环住他的脖子,娇嗔道,“阿桀,你真坏……”
“呵呵,接下来我还有更坏的……”
触及到他那炽热而狂野的目光,安语婧忽然间后悔了,因为她担心她等会会被折磨的动弹不得。
只是,夏桀却不再给她后悔的机会,动作快速的褪去她的衣服,足尖一点湖面,将她放入手中,碧绿的湖水下面,她美妙的酮体若隐若现,浓密的发丝随意的飘散在四周,衬托着她胜雪的肌肤。
“阿桀……”安语婧又羞又怕的呼唤着,湖面的水好凉啊,她有点受不住。
夏桀低低笑了,“婧儿,别急,我马上就来了。”
安语婧顿时窘了,今日脸红的次数,比她这几年加起来的次数还要多。
平静的湖面开始泛起层层波澜,她知道是他来了,随即身上多了一件披风。
她看去,是他身上的衣服,不禁有些感动,“阿桀……”
“就算我的婧儿不害羞,我也不想让别人有机会看到婧儿的身子。因为,婧儿的身体只有我能够看到。”语气中有着浓浓的占有欲,说着大手霸道的抱住她的腰际,昭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安语婧眸光一闪,凝视着他,艰难的开口,“阿桀,你不介意我……”
话未说完,唇已经被堵住,亲吻以后,夏桀凝视着她,语气中带有一丝丝的情绪,“婧儿,那不是你的错,说到底,是我对不起你,才会让你经历那样的事情。”
这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如此坦诚的面对大婚当日的不幸遭遇,对他们而言,那也算是一种突破。
“婧儿”夏桀忽然间有些慌了,急切的道,“你恨我吗?以前的那些?”
“恨!”安语婧脸色微微一变,眸光看着湖水,喃喃道,“怎么会不恨?”
若不是他,她怎么会……还有,以往的那些用鲜血换来的折磨和痛苦。
夏桀知道她恨他时,心里早已经被苦涩所占据,谁让他以前如此的残忍……
安语婧抬眸,看到他脸色灰白,触及到他眼底的黯然,心隐隐痛着,握住他僵硬的双手,补了一句,“当时是挺恨的……”
“婧儿”夏桀痛苦的看着她,心痛的难以呼吸了。
“傻瓜……我说的是当时……”安语婧不忍心,柔声宽慰道,“现在不恨了……”
“婧儿,是真的吗?”
“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我现在是在做什么?”她没有大方到,可以让恨之入骨的男人碰她的身子。
从某种角落来说,她对于感情是有洁癖的,如果不是注定的那个人,她根本就不会动情……自然也谈不上有亲密的举动。
闻言,夏桀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了,双手钳住她的身子,任由湖面泛起层层波澜,亲吻着她的唇,她的额,“婧儿……婧儿……我好高兴……”
高兴她的原谅,高兴她给予的感情……
“傻瓜……原来我的阿桀也会有这么傻气的时候……”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安语婧的眼睛却渐渐模糊了,鼻尖有些酸酸的。
两个人衣不蔽体的在湖水中,紧紧拥抱着,彼此都在沉淀着彼此的情绪。
半响,安语婧转过头,问了一个困扰了她好多年的问题,“阿桀,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那么的恨我?容不下我?”
话落,夏桀身子一僵,脸色一变,眸光复杂,“我以为你对我用了心机?”
“怎么会?”安语婧惊呼出声。
夏桀苦涩一笑,“你还记得,洞房花烛夜那一晚的事情吗?”
安语婧点点头,那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在原本属于他们的新房里面。
三年前。
那天晚上,她在新房内,喜**愣愣发呆,寒月的声音在门口传来。“王妃,王爷说,他有事处理,让你早点休息……”
安语婧倏然抬头,眼底含有水雾,张口,闭嘴,重复了好几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万分沙哑的道,“你能不能让王爷过来一趟,就说我有事情找他。”
寒月很犹豫,可最终还是答应转告,但是不保证一定会过来。
等到桌上的蜡烛燃烧过半,她不知道坐了多久,当时的夏桀才迟迟出现。
“听说,你有事情要见本王?”他的声音很冷,如同他当时给她的感觉。
她其实很害怕,很忐忑,很不安,但是,她还是鼓足了勇气开口,“王爷,今晚上你能不能留下来?”
可是,他却寒戾的说,“你是在担心府上的人不服你是吗?还真没有看出来,你今天才踏入我王府,就开始晓得替自己谋算了,甚至还希望本王来配合你,以此来满足你的虚荣心,是吗?”
“我没有,我只是想,你今晚上能不能留下来,只要今晚就好。”那时,她是那么的害怕,多么的无助,甚至是不惜开口恳求。
可是,他却残忍的说,“你就耐不住寂寞了?刚**就像个荡、妇一样的想要我满足你?还是说,今天所有的一切只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只是为了掩盖你**不堪的内心以及早非完璧的肮脏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