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她?妄想!”夏桀阴沉着俊脸,杀气腾腾,“我警告过你,让你别再玩心计,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你该死!”
于然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颤,悲痛的喊,“王爷……求你开恩……”
“王爷,开恩……”安侍郎回神,急忙求情。
“我……我错……错……了……”安语薰吓得直流眼泪,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直到这一刻,她才感觉到他到底有多么的恐惧,多么的残忍,多么的无情。
“阿桀……不要这样……”微弱的声音传来,夏桀神色一凛,低头看向地上惨白如纸的安语婧,心狠狠一痛。猛然松开了口,安语薰的身体如同掉了线的风筝一样掉了下来,发出碰的一声异响。
于然慌忙的爬过去,抱住安语薰的身子,边哭边道,“薰儿,你有没有怎么样?”
“娘”安语薰吓得泪流满面,浑身发颤,窝在她娘亲的怀里,伤心欲绝的哭泣。
“婧儿。”夏桀蹲下身子,将人横抱起来,紧张道,“别说话,我带你回去。”
“好。”安语婧轻声说了一句。
夏桀抱着她,冷冷的看向窝在母亲怀里的安语薰,语气警告道,“本王再提醒你一遍,这一辈子本王都不会正眼看你一眼。若是让我再看到你对婧儿不利,你就等着去见阎罗王吧。”
安语薰的身体一僵,哭得更厉害了,于然见状,则是更紧的抱住她,陪她一起流泪。
夏季冷哼一声,转过头,对着同样哭红了眼睛的大夫人,道,“岳母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婧儿,我们先走了。”
于嫣点点头,知道他会照顾好她,心里也踏实了。
夏桀一路抱着安语婧出了安府,在外面等候的寒月见状,急忙拉开车帘,让他们坐进去。
“回王府。还有,去找位大夫过来……”
隔着车帘,夏桀快速的命令道,寒月自然是不敢怠慢,命人驾车,自己则速度的去寻大夫。
马车内,夏桀心疼的看着安语婧那惨白的脸,蹙紧的眉头,眼底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栗,浑身上下充斥着骇人的戾气,如同让周边的空气凝结。
“阿桀”安语婧睁开眼眸,虚弱的说,“别蹙眉……不好看……”
“好,我不蹙眉,你先别说话,好好闭眼休息一会,到了我叫你……”
“好。”她头昏的厉害,又痛的厉害,却不及心底的痛啊。
她没有想到,她的妹妹会这么的狠心,这么的对她啊。这样的事实,如同有人在狠狠的撕裂她的心一样,痛疼难忍,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夏桀看在眼底,痛在心里。
伸出手,温柔的擦拭她的眼泪,柔声道,“婧儿,别哭。是我错了,我真的不应该听你的。早知道这样,我一定要坚持的陪你一起过来,你也不会受这一份罪了。”
若是他不去,若是他晚一会到达,他的婧儿该承受多大的伤害?
“不,不是的,和你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夏桀抱住她,冷冷道,“她不是想要嫁给本王吗?”
话落,怀里的安语婧身子一僵,她睁开泛红的双眼,哽咽道,“阿桀,你已经知道了?”
“嗯。”
“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是上一次的时候。”夏桀冷冷道,“早知道她这一次又动手,上一次真应该将她的手给废了。”倒是没有想到,那个女人会如此的狠毒,他记住了。
“阿桀……”安语婧哭了,眼泪止不住,原来真的是这样。
“怎么又哭了?”
“阿桀,我好难过啊……”原来,真的是阿桀以为她脸上的伤是薰儿所为,所以才会跟她说了那一番话的,才会有薰儿对自己的恨意的。
可是,这明明都是错了啊。
“阿桀,上次的事情,不是……”她试着开口解释,却被打断了,“婧儿,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到了这个地步,你不需要在袒护她。她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么单纯,你明白吗?”
“不……不是这样的……”安语婧摇头,不停地哭泣。
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不论是误会,还是别的,都是她的错误。
“不是,那婧儿,你告诉我,上一次不是她打你,那是谁打你?又是谁敢打你?只要你说出来,我就相信你。”
安语婧顿时无语了,她根本就无法说出口,因为一旦说出事实,就极有可能断送的是云竹的生命。这样的代价,她承受不起,也负担不起。
生命那么的可贵,她怎能承受的住他人的生命呢?
“说不出来是吧,我就知道是这样,婧儿,这件事情你不用解释了,我比谁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你只要闭上眼眸,什么都别想,到了我再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