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爬起身子,虚弱的坐在**,湿润的被子让人盖的有些不舒服。
安语婧掀开被子,双手环抱着自己,目光没有焦距的看向某一个点。
梦中的情形,依旧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醒目。
记不起,有多久没有做过这个可以算得上是噩梦的梦魇了。
如今,再一次的进入梦中,才发现,有些东西,你以为你忘了,以为过去了。
一旦某个点无意间的触及到了,你才会猛然发觉,原来不是已经忘了,而是它早已经烂在了心里,磨灭不去。
清晰如昨日,记忆犹新般。
苏然……苏然……
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呐喊着这个名字,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刺痛,一回又一回的痛苦?
安语婧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酸楚的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落。末了,实在是压抑不住,小声的哭泣着,如同无助的小兽,濒临绝望而凄楚。
独自陷入悲伤的安语婧,自然没有发现,门外那一道颀长的身影。
翌日。
公孙若兰来揽月苑的时候,安语婧刚喝下药,食不知味的吃着云竹刻意准备的蜜枣。
脚步声传来时,安语婧抬眸,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眼睛泛红的公孙若兰。
压抑住心里的情绪,安语婧不禁扬起一抹笑容,道,“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提前说有惊喜吗?”公孙若兰故作轻松的笑着,转眼来到了跟前,看着憔悴不堪的样子,心里微微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