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虽不大,但是不难听说他语气里面的不悦。
话落,公孙若兰的手一顿,眼底极快的掠过一丝情绪,没好气的道,“你现在这里摆什么架子,早些时候干嘛去了。”
夏桀的脸顿时一黑,双手紧握成一团,最后看了半昏迷中的安语婧一眼,愤然的拂袖离去。
没多久,夏桀再次出现在揽月苑的时候,安语婧背上的伤口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公孙若兰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余光瞥到呆滞的某人,又看到他手中的小瓶子,惊讶的挑了下秀气的眉毛,凉凉的道,“这个时候王爷知道心痛了是不是?皇上御赐的凝香雪肌膏,王爷都肯拿出来了,还真的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夏桀冷冽的眸子直射过去,把药膏替给她,“帮她抹上。”
公孙若兰不客气的接过,取了瓶盖,倒出一丝均匀的涂抹在安语婧惨不忍睹的背上,一股清凉的薄荷气息弥散在半空,甚是好闻。
房间内很安静,静的只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夏桀冷冽的眸子看向床榻上的人,目光有些复杂,眉头微微蹙起。
其实,他根本就无须自责什么,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路。虽然,他是真的有过想要搓搓她的锐气的念头。不过,是她自己选择了用这样的方式来救她的婢女。
至于她背上的伤,也不过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要怪也只能怪她没有本事,没有那个能力保护自己。这样的女人,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活过来的?可是,看到她这个要死不活的模样,心里就不舒坦。
不,他不应该有此念头的,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根本就不值得人同情。想到此,夏桀的俊脸上多了一层寒霜,目光清冷极了,表情冷漠的如同看向一个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