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风淡淡的笑了,说了一句,“王爷,那边是京城的方向,莫不是在想念某些人?又或是某个人?”
夏桀的身子一僵,没有否认,只是斜看了顾瑾风一眼,安静的出奇。
他的话是对的。
没人知道,就在不久的刚才,他似乎还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清晰……可是,抬头时,却没有那个‘女’人的半点影子……
那一种希望,又深深失望的复杂心情,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能够体会……
顾瑾风心知答案,不禁宽慰道,“希望这一场战争,早日结束。那样的话,该团圆的,还是会团圆的。”
夏桀闻言,目光深深,该团圆的还是会团圆的?末了,吐出一句,“你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奇怪的话,却换的顾瑾风哑然一笑,点头承认,“是,是不一样了。”
心里的情感依旧存在,却已不再如以往的那般令人隐隐作痛……
也许是因为想开了;也许是因为明白了,总有人的感情更加的炽热……
短暂的沉默以后,夏桀看了顾瑾风一眼,“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走吧!”明日还有明日的事情,晚上早点休息,才会有体力和‘精’力,不是吗?
夜,正浓……
这日,安语婧一路摇摇晃晃的走路,眼前的一切,看的不是那么清晰,那般的模糊着……
身子一阵畏寒,脚步渐渐沉重,她甚至是看不清眼前的道路了……
安语婧虚弱的摇摇头,用手‘摸’了‘摸’额头,却触的一片湿润,看去不禁笑了下,竟是汗水,看来是感冒了……
难怪,嗓子会那么的难受,干涩的令人非常不舒服……
仰起头,努力的想要看清楚眼前的景‘色’,却是一阵天旋地转%……
脚步越来越沉重,如灌铅似的,安语婧无意识的走着,却不料,脚步一个踩空,身体失去平衡,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如‘激’流般,狼狈的掉下湿润的地面,直接滚下来去。
就在安语婧以为自己会折磨死的时候,身子停了下来,浑身的刺痛感,瞬间钻入她的每一寸皮肤内……没有半点的力气……
虚弱的身子,再也扛不住,晕厥过去!
醒过来时,是在一户农家的房间内。
安语婧挣扎着起来,却是浑身无力,最后无奈的躺下,猜想着,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谁救了她吗?
刚这么想着,那一扇紧闭的木‘门’,便开了!
‘门’口自然是出现了人,看清那个人之后,安语婧的眼眸中惊讶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垂下眸子,一味的沉默着,那人自然也没有开口。
半响,那人终于是有了动静,安语婧眼睛一颤抖,却听到关‘门’的声音,再次看过去,哪里还有什么人啊。
没多久,房‘门’再次被推开,安语婧原以为是那人,结果走进来一位约莫是二十三四出头的‘女’子,又见她盘起头发,想着,该是嫁了的少‘妇’。
“你终于醒了!”‘女’子来到‘床’榻边,目光温柔的看着安语婧,“来,喝点‘药’吧!”
“谢谢!”刚开口,错愕不已,她的声音,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别慌,你之前一直发烧,这是正常的,等过上时日,便会恢复正常了!”边说着,边喂安语婧喝‘药’,安语婧张口吞下苦的难受的中‘药’,皱眉的紧,却还是一口气的喝完了所有的中‘药’。
“好了,好好躺会,明日就会好了。”
安语婧深深的看着这位‘女’子,又说了一句,“谢谢你了!”
“不客气!”
那人要走,安语婧及时叫住人,犹豫地问,“请问,这是哪里?”离她想要去的地方,又还有多远?
‘女’子说了个地方,安语婧甚是茫然的紧,‘女’子笑笑说,“不知道不要紧,只要知道离你们的目的地不远了就可以了。”
听到‘女’子的话,安语婧相当的‘迷’惘,难不成,她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知道安语婧的想法,‘女’子抿嘴一笑,回答说,“在你醒过来之前,‘门’外的那位美的不像话的公子就已经打探过了。所以,你不要怀疑!”
安语婧啊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眼下,你最重要就是将身体养好,不然,对不起外面那位公子了?”
“你不知道,他背你来到我们家的时候,衣服鞋子都湿了,脚上更是磨破了皮,出了血……”
“跟我们说的第一句就是,让我们救你,也顾不上自己的狼狈……在你发烧的这两天,那位公子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你的身边……细心的照顾着你……看的就是感动……”
“姑娘,你真是好福气,可要好好珍惜啊……”说完,便悄悄离开,留下一脸错愕又复杂的安语婧,万般纠结的咬住嘴‘唇’,无声的……
西流景,你说,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