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猜想,宋阿姨这次突然有了短暂的意识现象,可能还是和头部受到震荡,以及手术中的疼痛刺激有关。”
张恪懋又问:“那照你这么说,她可能会清醒咯?”
说到后来,一向平静寡言的老人,也不禁有点声音颤抖了。
芳华理解他的心情,但是一切都是未知,她不敢打包票。
“我只能说,我们脑外科的全体医生护士一定会竭尽全力,尝试着唤醒宋阿姨。这有可能成功,但也可能失败。这方面的治疗我们也没有经验,实话实说吧,国内外都还没有治疗mcs的经验,就是昏迷两年半以上的植物人也没有苏醒的报道。所以,不管宋阿姨是哪一种情况,她苏醒的可能性其实都很小……”
听到这,张教授刚才还发亮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
芳华见状,加重了语气:“不过,张教授。我跟您保证,在治疗后,宋阿姨的情况绝不会比现在更糟就是了也就是说,您搏一搏的话,还有可能见到她苏醒的一天能不能出现奇迹,我不敢说。”
芳华顿了顿,才郑重地说道:“但我敢说,如果有奇迹出现,那一定是出于没有放弃”
张恪懋只是微一沉吟,就做出了决定。
他缓缓地拉起妻子的右手,握在两手之中,握得很紧,仿佛是要传递自己的生命力给她。
等了一会儿,张教授终于说:“好,我会全力配合治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