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笑着对苏崇礼说:“一直在聊严肃的话题,我就没好意思说,她可喜欢你了,现在每天晚上都拉着我和她爸看你演的电视剧,还给我们科普,说你接了个特别厉害的电影。……要是不麻烦,一会儿能给她签个名吗?”
“不麻烦……”
苏崇礼想了半天,还是小心地问出来:“您不是说,您女儿……”
“我说的就是她,我就这么一个孩子。”
陈老师还是笑:“我在捐完造血干细胞以后,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就有了好转。说来也奇怪,我再带她到医院检查,所有的医院又都说,她根本就没有白血病。谁也说不明白,当时的诊断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跟我说,是因为我做了好事……我不懂这些,现在想想,当时搞不好就是误诊了。但是不管怎么收,我捐了血,救了人,我不后悔。我很庆幸,我那个时候做了正确的决定。”
苏崇礼还在消化这段信息,陈老师突然有些犹豫地说:“我知道有规定,我不该问,但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一问。”
她捏紧自己的手:“当年那个孩子,还好吗?”
“挺好的。也做了一名人民教师,前年结了婚,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孩子刚刚满月。她说无论如何,让我们把孩子的照片拿给您看一眼。”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婴儿照,双手递给陈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