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屑猫猫蔓德拉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指甲,那里虽然涂着好看的指甲油,但前端残缺不堪,明显是经常被主人咬在嘴里泄愤。
看起来是个坏脾气的孩子,得好好教育呢。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将手掌搭在菲林的侧脸:“可以睁开眼睛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再装下去也没有用,我是不会吃这一套的。”
她终于不再伪装,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仿佛一只炸了毛的小野猫。
呜哇,好吓人哦~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我恐怕已经死了无数次了吧?
“喂,小家伙,可不可以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这让人很不舒服耶。”
菲林没有搭理我,依旧是那副凶巴巴的样子,看来是不打算当个听话的好孩子了。
“好好好,随你怎么样。”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翻开夹在寻访包里的报告书,“你叫蔓德拉是吧?”
“唔!”
“不错不错,这名字是“爱欲之草”的意思,很符合你的美貌。。。嗯,你是维多利亚反抗组织“深池”的干部之一,性格乖戾暴躁,有杀害无辜平民的记录。。。哎呀,这么好看的孩子原来是个小坏蛋呐!”
我故意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浮夸到自己都看不下去,可蔓德拉仍然恶狠狠地盯着我的脸,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放下报告书,渐渐收敛起笑容:“啧,真麻烦,看上去是个不会轻易服输的孩子呢——不过没有关系,谁叫我是个有耐心的人呢?”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乖乖听话的。。。”
说罢,我从抽屉里取出一只安瓿瓶,在蔓德拉逐渐变化的眼神中用手指弹开瓶盖,然后用针管吸尽药液——瓶子里装的是莱茵生命出产的麻醉剂,高效且没有副作用,是迷晕。。。咳咳咳,安抚病人的好东西。
这种麻醉剂只需要半瓶就能放倒戮兽,不过因为没有副作用,所以我总是一次性用完整瓶。
说句题外话,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要是被凯尔西知道了,她一定会把我挂到舰桥上的。
不多久,针管吸饱了药液,变得沉甸甸有点压手。我将它举到蔓德拉眼前,缓缓推掉前端的药水,让多余的空气一并跑掉。
这只暴怒的菲林终于有所动容,她开始紧张地看着针管,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声。在我视线可及的地方,她身上的绒毛炸开,尾巴直直竖起。
哦,真是太棒了!
明明惊恐又不得不佯装无畏,明明双腿都在发抖却不低头。。。我真的好喜欢这样的玩具!
我将针尖抵在蔓德拉的上臂,尽可能温和地微笑着:“你想知道这是什么吗?”
“唔!”她的眼角有泪花,看上去像是在祈求着什么。
“嘿嘿。。。不告诉你!”给予希望又亲手夺走,这种事情最令人愉悦了。
我指尖一用力,将冰冷的针尖刺进蔓德拉的皮肤,让麻醉剂充分融入她的血液中。很快,蔓德拉眼眸中的神彩开始消失,挣扎动作也变得无力起来。
“睡吧,好孩子,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将变得很有意思的。”我轻抚着她的后背,用母亲般温柔的声线安慰着。
蔓德拉最后呜咽了一声,绝望地闭上双眼,我伸手抹去她流下的泪水,将指尖含在嘴里。
“唔。。。咸咸的、有股大地的气息,我喜欢。”
等到蔓德拉彻底睡去之后,我重新拉好拉链,挎着寻访包站起身来。蔓德拉的身体很轻,即使是并不强壮的我也能轻松扛起,几乎感觉不到多少重量。
我快步走出办公室,叫来端坐在板凳上的送葬人,让他把地雷撤走:“阿葬,我要出去一下,这些守卫设施可以暂时拿掉了。”
“您要开始休息了吗?”送葬人很有礼貌地问,“如果是这样的话,请允许我提前下班去照看红云。”
“不,我有点事要办,大概一个小时后回来。”我想了想,认真回答道,“你要是有急事的话可以直接离开,凯尔希那边我会去解释的。”
送葬人点点头,俯身下去清理满地的炸弹:“明白了,我会继续在这里守着的。”
不得不说,有送葬人这样的助理真是太棒了,既靠谱又不会多说闲话,简直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