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你在哪里?你好不好?我一点儿都不好,一点儿都不好,你快来救我,快点儿来救我好不好?
在泪水的迷糊中,仿佛看到楠来了,然而救的却不是我,而是牵着紫芸的手,温柔地看着她,轻轻唤道,“紫芸,紫芸,我可找到你了。”而紫芸指着我,声音柔中带刚,“哥,她冒充我,杀了她,杀了她!”而你,手里的枪指着我,不等我开口,“砰”的一声打穿我的心……
我痛苦地捂着我的胸口,在**翻来覆去,脸色惨白,如若死人。
也不知道在痛苦中挣扎多久,都没有人闯进来折磨我,我才敢大呼一口气,也许现在他们正手忙脚乱地赶往医院吧,想到这里,再想想以后紫芸那个治男人那张毁了的面容,不禁有一些报复的快感,这种快感似乎能减轻我的痛苦。
夜晚静悄悄地来临了,没有人再走进这房间半步,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还能活到明天?还能再看到明天的太阳?
明天的命运该如何择演?是死是活?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泪水似乎爱上我的眼睛了,整夜没完没了地流着,在迷糊中总算睡着了。
只是在半夜,有些模糊地记得,有人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我那受伤的双手,柔声细语,最后好像还拥我入眠,这是错觉吗?还是因为我太想楠的缘故?
早上醒来,我赶紧摸了摸身边,反觉是空荡荡的,只是好像还有一些温度,我又是惊吓了一跳,难道昨夜他们趁我睡着又把我给……
天啊!我赶紧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发觉竟然是身穿着睡衣!
“啊!天杀的,吃狗屎的,灭绝人性,丧尽天良的,统统下地狱去吧!”我哭泣着抱紧自己那娇弱的身体,房间里的风凉飕飕的,犹如此刻我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