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二停顿片刻,大喊道:“好,就依你们,现在可以回去喝酒了吧。”蒙二并非是酒鬼,但是暗部弟子集体自杀确实伤了他的心,他急需要用酒麻痹自己。
见顺治不再反驳了,蒙二率先御空飞行向着学堂而去,身后的顺治自当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畅聊片刻,当他们在学堂前的广场上落下时,一群年轻的弟子立刻奔涌过来,他们一口一个堂主,叫的是不亦乐乎。
而在顺治落下时,就没多少人理睬他,蒙二在斗魂堂的威望远胜顺治,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其中,主要还是因为顺治早年率仙道部过来欺压过他们。
人都是擅长记恨的,只要你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他就会牢记你一辈子,不管你日后施加他多大恩惠都无法抵消。此时的顺治就是这样,他现在已经为斗魂堂立下无数的功劳,可也没见几人原谅过他。
蒙二回头看了一眼顺治,深知他心中所想,便大声说道:“各位,立刻回去转告你们的师长,就说堂主三天后要在广场上设宴犒劳大家,宴请的是斗魂堂所有人。”蒙二说得慷慨激昂,可内心却是无比的酸痛。
弟子们一听堂主要宴请所有人,兴奋地欢呼了一阵子,随后一溜烟地跑光了。能早些结束这枯燥乏味的修炼已是难能可贵,谁知还有三天假期,最让人高兴的还是他们也在受邀之列,这个任务实在是太划算。
看着弟子们欢悦离去,蒙二感叹道:“比起我们小时候,他们幸福多了。”
顺治点头承认,如今在蒙二的改制下,弟子们的修炼是没有任何压力的。考核取消了,弟子们可以各凭所好去修炼自己喜欢的功法,这种改制备受年轻弟子的青睐。
待众人散去,蒙二再度携手顺治步入学堂,二人所到之处无不是一阵热议,昔日二人还是弟子时,便是大家眼中的焦点,如今只会盛过当年。
二人沿着走道深入学堂腹地,比起广场,这里冷清很多。蒙二来此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和顺治喝酒,他之所以将时间延后三天,也是想让顺治再考虑三天。
见蒙二和顺治畅所欲言地在一起喝酒,亭台对面的凌寿也是感慨万千,他对身旁的谢逊笑道:“真的很羡慕你,虽然他们不是亲生兄弟,却好过寻常兄弟啊。”
谢逊苦笑着回答:“你先别急着羡慕,这半年来他们相处的确很好,但我始终认为他们会分开。记得他们小时候,那时谁也不服谁,成天就知道窝里斗。”
凌寿叹惜道:“那也比他们终年不见面要好,没有感情的兄弟俩,就形同陌路人,怎不叫人担心,更可气的是他们还反目成仇了。”
自打蒙二救走顺治后,凌厉便宣布与蒙二断绝兄弟情分。实际上,他们兄弟二人并不是看彼此不爽,而是在他们中间夹着一个顺治,一个要杀他,另一个要保他,二人互相指责对方先破坏承诺,才弄得今日反目成仇。
蒙二和顺治在阁楼里一待就是三天,在这三天里,蒙二劝说顺治不下十次,但是都未能劝动顺治。此时,他也已经放弃劝说顺治,因为多说无益,两人在乾完最后一壶酒后,这才起身离去。
酒醉醒后,蒙二走出了暗部弟子集体自杀的阴影,他将过错归结为自己的自私,是他的自私害死了他们,但是蒙二不会傻到要去体罚自己,所谓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如今他不单是为他自己而活。
两人若无其事地来到广场上,这里已经摆上百余张桌子,主事的老者见到蒙二便上前恭迎。他告诉蒙二,因为受邀之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只好将大家分坐在三个地方分别设宴款待,而广场是用来招待斗魂堂的功臣们。
蒙二闻言点头应允,他自己是吃饱了,也喝足了,这酒宴对他来说是有些多余的,若不是顺治的计划需要他,他才懒得参合进来。宴请时,他最多也就是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烘托一下酒宴的气氛而已。
蒙二没意见,那顺治就更没意见了,他来也不是为了喝酒吃肉,简单的说,他是来捣乱的。要想“根本上”与斗魂堂划清界限,顺治只需中途略施小计便能办到,当然,他们这么做自然是为斗魂堂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