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
身体不能动弹。
我在睡着的时候被人抱在怀里,回过头来,妹妹可爱的脸近在咫尺。
不、不要。
明明、明明没有任何接触的才对。
明明在和姐姐妈妈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妹妹发生了变化,虽然没有妈妈和姐姐那么明显,但是身高明显比我要高,胸部也有如两个小玉西瓜一样顶在我的后背上。
“多莉,为什么。”我挣扎着,扭动着身体,终于把她给弄醒了。
“啊 ,哥哥,起床了啊。”她像是真正的妹妹一样迷迷糊糊地喊着我的名字松开了我。
我反身抓住了她的头。
“为什么!?多莉,为什么……”我绝望地摇晃着她的头。“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身体都没有触碰过。”
“啊……主人……”似乎是刚睡醒,迷糊的脑子还没有完全理解我说的话语。
我下床摔门而出,敲着爸爸的房门。
我要告诉爸爸,虽然他可能做不了什么也无法理解,但我要告诉她,此时唯有男性的爸爸能幸免于难。
扭开门把手。
打开房门的我面前,是陌生却又熟悉的高大女性,虽不如妈妈和姐姐般高大,身高也有差不多两米五,胸部和臀部都异样地丰满。除开上半身两团沙滩球大小的的柔软球体外,最值得注意的是,其浑身赤裸的丰满身躯,那宽阔的下体、丰腴的双腿之间出现的物体——两颗小蜜瓜一样巨大的蛋蛋和一条长约30公分的粗黑肉棒。
“儿子,有什么事吗?”她毫不在意赤身裸体,用着那一贯宛如中年大叔般的口气说话。
我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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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
这里的接触不是指肉体上的接触,而是指精神上的接触。只要与之交互,就会被多莉所感染,即使是男性也一样。
我很快接受了现实,在了解了一切之后。
不知道能否称作是失去亲人的悲痛,但感觉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爱怎么搞怎么搞吧,让世界毁灭吧。怀着大概是这种想法,我让她们按原本的主人一样的行为活动了,也就是让她们当作无事发生一样活着。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感染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慢,明明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隔壁的邻居才逐渐出现了感染现象。
身高变高,胸部和臀部变大,身体变得具有诱惑性了起来,而且不是瞬间完成的,而是一点一点地发生改变,虽然不是肉眼可见。
改变是一点点发生的。
为什么呢?为什么我的家人一晚上就发生了变化。
因为家人之间血脉相连,精神类似者更容易感染。多莉是这么回答我的,但我怀疑她是故意的,她完全能自主控制感染谁,但我并无凭据。
但也可能是,我就是最初的感染源,当我把她从梦境中带出来之后,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和妈妈瞬间发生改变也不为奇。
生活表面上恢复了正常,社会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但就像多莉说的那样,只要与之交互,就会被多莉所感染。
下午到家里来和妈妈坐膝长谈的阿姨,出去的时候已经需要弯身才能从门口出去,对面楼下的便利店小哥,差不多五天才彻底变成多莉的形状。
她们按照原本的生活轨迹运行着,但除了我,没有人察觉到其存在的替换。
但这又有什么所谓呢?
我很快乐。
并不是用快乐掩饰悲伤,而是我真的很快乐。
我让‘妈妈’向学校请了一个月的假,除了玩游戏的时间外,几乎都沉浸在‘多莉们’丰满巨大的淫体中不能自拔,只是存在就能勾起我性欲的淫荡巨躯,被我用身体完全感受了一遍。
只不过现实理所当然还是与以前我看过的绘图有所差距,其最大的差距莫过于重量。作为宅男的我最多能背起差不多50kg的人十分钟就筋疲力尽了。而‘多莉’用那样的却能举重若轻地用那种身体活动着,以重量最大的‘妈妈’为例,单是一边胸部的重量就超过了500kg,即使再用力揉玩她的胸部,对她来说也猫咪踩奶一样轻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