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气也太热了吧……”高高悬挂的烈日几乎要将地面都烤成滚烫的岩浆,我将手里的铁锤掷到地上,擦了擦额头上如瀑布般流出的汗水,气喘吁吁地坐在了椅子上。
“我说老兄,你们这整天儿地对着那火炉不热吗?”我扭头望向还在挥舞着铁锤的男人说道。
瓦格纳铁匠虽然在蒙德城的锻造手艺是一等一好得没话说,就是脾气有些暴躁,他听了我的话马上回过头来不耐烦地怼了我一句:“这叫风箱,你这外行人懂个屁!”对于瓦格纳不满的骂声我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毕竟我只是按照团里给的任务指示过来搭把手而已。
我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浑身都感觉湿腻腻的,等回到团里后肯定要先去洗个澡了。
或许是因为我对这鬼天气的不满得到了风神的回应,此时忽然在街道上刮起了阵徐徐的凉风,总算是缓解了一下这能把人烤熟的高温。虽然听说蒙德城的风神早就已经放弃统治离开了蒙德,但我还是在内心里感谢了几句他老人家。
然而此时,伴随着风而来的,是位盘绕着金发的高挑女子,当我瞥见她从街头走过来的时候,欣喜地赶紧从椅子上站起,喊了声“团长好!”而脾气暴躁的瓦格纳铁匠也神色缓和地对着她点了点头。
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从职位上来讲她应该是我的顶头上司,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在看到她后,我那尘封已久的记忆终于松动了些许,这让我在恍惚间回忆起了前世。
我叫路九,本来是蓝星人,作为非酋的我在玩原神抽卡十连的时候突然抽到五个金卡,使我兴奋过度,本来就患有心脏病的我一时之间激动到无法呼吸,双眼一黑闭过气去。
等再次睁眼,我已经来到了原神世界成为了一个婴儿,善良的山民老杰克在风神的石像旁捡到了我,认为我是风神带来的奇迹,从此将我视为己出,精心的照料我。
等稍微长大些后,我意识到自己所处的位置应该是游戏里没有名字的边缘地区。
随着时间流逝,捡到我后一直耐心照顾我的老杰克终究还是没能扛过一场寒冷的暴雨,我想,他一定是去见他最向往的风神了,虽然在我为数不多的记忆中,巴巴托斯似乎其实只是个酒鬼和卖唱的……
之后的我和狼孩雷泽一样,靠着一身捡垃圾的本领,在山谷间游荡,勉强活了下来。
经历了漫长的成长,我对前世原神的记忆已经越发模糊了,可是却还没有遇到那些魂绕梦牵的美少女,这使我感到了深深的焦虑,唯一能带给我慰藉的是,随着成长,我的容貌变得越发的英武和帅气,与前世的病弱截然不同。
我心中打定主意,这辈子一定要活出个自由自在,喝最烈的酒,干最美的妞!
终于,在我可以徒手杀死持盾丘丘人后,我判断自己已经拥有了足以自保的力量,便决定搭渔民的船出海,亲自去寻找那些动人的魅影。
凭借着两世经历带来的的强悍精神力量和悍不畏死的冲劲,我在海上很快闯出了一些名气,并且在一次巧遇中被北斗姐赏识,加入了她的海盗舰队。
在那里,我第一次感到了家的温暖,以及北斗姐热情惹火的身躯带来的水乳交融,原以为她开放的作风下,直接插进去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可是当我看到她下体流出的血和忍痛微笑的娇容,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真的有了羁绊。
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天天过去,但某天,我们的舰船在海上突然遇到了极为罕见的海龙卷,还伴随着某种妖怪般的嘶吼。在呼啸的风暴之中,我不幸掉入海里失去了意识,听琴团长说她是在鹰翔海滩那里把我捡回来的,反正醒来时我就已经躺在了西风骑士团的医疗室里。
关于海盗的经历我无所保留地告诉了琴,我不想欺骗她,但没想到琴居然挽留我成为西方骑士团的一员。
无家可归的我因此成为了西方骑士团的巡逻骑士,现在慢慢地,情况倒也算是稳定了下来。
“嗯,这次的订单确认完了吗?”琴对着我微笑并点头回应,但我却感觉她的脸上隐约浮现着疲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