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录婧馆的头牌伊吹小姐——招牌项目是全裸搔痒(预览版)
“贵安,您睡得还好吗?即便是再怎么贪睡的孩子,这个时候也应该醒来了,对您使用敬语的最后一次,也由我来为您提供一些特殊的叫醒服务吧?”
年长的女人轻轻地对少女耳语着,她温柔地伸出左手,抚摸着躺倒在自己腿上的少女的脑袋,如同安抚照顾自己熟睡的女儿,但她的右手却坏心眼地捏着一根羽毛,正处于少女那姣好容貌的上方,用手指控制着那排满羽绒的一端轻轻地扫过少女的鼻尖,一左一右地摇摆着作弄着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小姑娘。
蓝发的少女耸了耸鼻子,又晃了晃脑袋,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躲避着骚扰她的羽毛,但羽毛一直如影随形地做着“恶作剧”,那刺激着鼻腔的痒感不减反增,直到她完全无法忍受,意识也因此慢慢地从那如同在黏糊泥潭中浮沉的糟糕状态中脱离出来。
“呜,呜...阿嚏!主上...呜,不,不要做这种...恶作剧......”
“呵呵~你打喷嚏的样子可真是可爱。”
“您...您又在笑话我了......!不对!这不是,不是主上的声音!你是谁?!”
“哎呀,这下子可是彻底地醒过来了。好漂亮的眼睛,一只蓝宝石,一只红宝石,宝贝,你就像是只猫咪一样。”
“......”
女人的左手按着伊吹的额头,强硬地压制着她想要抬起的头颅,迫使着她再次躺倒在自己的怀中。伊吹忍着吊灯投下的强光,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总算看清了那个声音的主人。那是一个成熟美丽的女子,化着飒爽冷艳的妆容,穿着华丽好看的衣裳,她盘着的头发上插着复古的重樱头饰,她狭长的眼睛眯起,似乎也在打量打量着她的伊吹。
伊吹对女人的相貌看愣了神,她很肯定,这位女性她是没有在重樱港区内见过的,至少在她担任秘书舰的日子里,从来没有对这样的面孔有过一丝印象。她皱起眉头,正要多说几句来表达自己的疑惑,身体上传来的异样感才让她发现自己的处境并非是“在陌生女子的怀中熟睡醒来”那么的安逸。
在伊吹的意识消失之前,她穿着一身凤翔为她准备的,以深蓝为基调的和服,那黑色,黄色,白色的花纹线条在如同澄澈夜空一般的深蓝色上勾画出云烟和雪花,伊吹用青绿色的束带束起这身和服,打着纸伞正准备出发赏雪,而后便莫名其妙地“断片”。
现在再次醒来,那如梦似幻的绮丽衣物仍旧穿在她身上,而那缠在纤细腰肢上的束带却穿过腋下,将她的双手捆在了她的后脑勺下,强迫着她的手臂抬高,紧紧地挨着她的后颈,也限制了她脑袋能活动的范围。她那身和服被刻意地剪裁几下,拆去几处缝线后便失去了贴合身体的紧致,松松垮垮地披在她身上,如同为雕像盖上的丝布那样披在少女的身上,少女胸前的弧度和双腿之间的凹处在布料遮掩之下若隐若现,刻意遮羞般的姿态更是为这具娇躯增添了几分淫靡之色。
此时此刻,她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房间正中央的吊灯将明亮的光投在伊吹和那个女人的身上,绳子拉直了伊吹的双腿捆在床的两边,而伊吹的上半身则被成熟女人亲自拉着压制着倒在她的怀里。伊吹想要动弹挣扎,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力气,那在和服下面绷直拉紧地捆着她大腿和脚踝的绳子相当的结实,配合着床边栏板限制着她的行动。她大概是在失去知觉的时候被带到了此处,摆成了个“人”字形捆在了床上,困在了这布局装饰颇有复古的重樱风格的陌生房间之中。她越是观察,越是心慌,直到那种不安的感觉愈发严重,她才顶着女人那如同观察着来到陌生鸟笼的金丝雀般的戏谑目光打破了她们之间的沉默。
“你...究竟是谁?这里又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