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混蛋!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把东西藏哪儿去了!」暴躁的男人疯狂地翻找着屋内的东西,发现找不到他要的,他便尽可能破坏着房间内的一切,不论是名贵的瓷壶也好,还是历史有名的绘画,男人将眼前的事物,全部破坏殆尽,留下的只有这脏乱不堪的房间。
男人暴躁的走出房间后,一个流浪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叹了叹气,溜进了他那尚未上锁的房间,试图从中拿到些值钱的东西。
流浪汉大约四十岁左右,一脑袋略带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还夹杂着几片枯掉的树叶;脸是黑不溜秋的,牙齿也已经发黄了。虽然身体被一些破布遮挡着,但能看出他骨瘦如柴的身材和长着烂疤的皮肤。
全是放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满屋子的碎片和撕烂的画作。流浪汉顿时感到一阵心痛。
「诶,好好的撕什么撕啊,留给我不好吗……」
流浪汉翻了一个小时,长期没有饱食已经让体力不足的他满头大汗。
「嗯?那是什么?」
流浪汉突然看到墙角埋着一本很旧的书,书被翻的破烂不堪,卷边而且发黄了,那是一本经过翻译的拉丁文的书,
流浪汉走过去一看,上面写的密密麻麻,拿起来看了一看,第一页写着:「催眠是一种可以控制人类思想的东西,但这本书却不同其他催眠的书,因为它可以胁迫一个人做他不想做的事,而其他催眠书却不能强逼一个人做他不想做的事。」
「居然还有这种东西……」
流浪汉的两眼放光,兴奋地阅读了起来。
簌簌、簌簌……
在这金秋九月、枫叶飘洒的时节里,大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桜小路亜十礼拿着扫把,缓缓的清扫着寺院青石板上的落叶。
她有一头深紫色的长发,头发上别了一个樱花发卡,身上则穿着长裙和诱人的黑丝袜。最近这段时间她总觉得自己无法集中精神,于是主动来到寺院帮忙清扫,边清扫嘴里还缓缓吟诵着佛经。
「呼——打扫完了,可以回家了。」
桜小路亜十礼怀着欢快的心情沿着江边走去,到桥底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脏兮兮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流浪汉。
桥的底坐有一个伸入堤岸二米宽的地方,这个地方挡风遮雨,的确是流浪汉栖身的最佳场所。
地上铺着一张破棉絮,他就躺在那里,捲缩成一团,彷彿被这个世界遗弃了。
她轻轻走过去,俯身把一张纸币放在了破棉絮上。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桜小路亜十礼心想。
似乎是听到了声音,流浪汉这时睁开了眼睛,他做梦都想不到靠近眼前的会是一张少女如花般的面孔,这张面孔不带一丝人间烟火,彷彿是天使的面孔,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心中产生。
见他睁开了眼,,桜小路亜十礼便对他礼貌的笑了笑,直起了身子就要离开。
猛地,流浪汉坐了起来,死死地抱住了桜小路亜十礼的双腿。
「啊!」,桜小路亜十礼被这个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你…你做什么!…」她挣扎着想挣脱他的双臂。
只见流浪汉的口中快速低吟着,像念出一连串的咒语般,桜小路亜十礼的身体顿时怔住了。
她睁大了眼珠,原本如华彩般绚烂的瞳孔渐渐失去了色彩,整个人也失去神志,她呆呆的站立在原地,毫无反应。
「哈哈,这催眠术果然有用啊……」
流浪汉凑近了桜小路亞十礼的鼻子,能够清晰的闻到她的香味。他的枯如树枝的右手捧着她的脸,大拇指在她那白皙如凝脂、柔软如膏玉的脸蛋上划过,她的脸蛋柔软温润,仿佛在抚摸一块焦糖布丁。
「哈啊、哈啊……」
单单只是这样抚摸她的脸蛋,都让流浪汉望莫名的兴奋起来,明明天气已经寒冷且没什么进食,但是此刻他却兴奋的浑身发热。
流浪汉大拇指下移,轻轻的碰触到了她的红唇。桜小路亜十礼的嘴唇,有着和脸蛋不同的另一种柔软。他忍不住稍微扒开了她的红唇,露出了嘴里的贝齿。
流浪汉探出头去,用自己肥厚的嘴唇按在了桜小路亜十礼的嘴唇上。桜小路亜十礼就像是一尊人偶一样,任由他碰触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