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飞对她勉强一笑,道:“我知道俞姐姐,是我……是我没用,我不怪你。”她这一席话,把俞思岚说的无言以对了,看看郑川,对他苦笑一声。
邹师兄道:“燕飞飞,按照规矩,我们应该立刻送你下山的,不过……既然你是俞师门的朋友,俞师门的面子我们可不敢不给,你也能留在这里玩两天,不过……”话说到一半,扭头看看俞思岚,
俞思岚对他们一笑,道:“有劳两位师兄了,碧灵丹我回头就差人送到府上。”
那三人听了,登时一脸喜色,笑道:“师妹不必客气,有事尽管吩咐我们兄弟。”说完,三人就告辞了,临走时仍多看了郑川几眼。
俞思岚见三人走远了,对燕飞飞道:“我最近可能不大有时间,你跟着小川在山上玩两天吧。”
燕飞飞摇摇头,道:“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今天我就下山,这里……不是适合我留的地方。”
俞思岚见此,也没有多言,当即告辞而去。
燕飞飞跟仙门擦肩而过,闷闷不乐,跟着郑川一直走到山门外,都不怎么多说话,直到郑川送给她一粒驻颜丹,才满脸欢喜,如获至宝而去。
郑川架起黄鹰,在碧洞宗各处山脉飞了一圈,最后选中一座无名的山峰作为修炼之地,由于冲击疯魔刀法,不想受人打扰,他专门去找了俞思岚一趟,告诉她自己想选一处山峰修炼。后者听了,大力支持,不但亲自飞到山上,用飞剑给他开辟了一个简易的洞府,还在山峰上布置了一套阵法,郑川从此便吃住在那山上,一心修炼疯魔刀法。
数日后,暮日堂。
宗叔明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妻子茹佳看见他的样子,叹了口气,道:“还在为那件事发愁呢?
宗叔明长长叹了口气,道:“我能不愁吗,自踏入修真界以来,还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之事。”
茹佳道:“至于如此紧张么,不过区区一个凡人的太子,你要不放心,直接去南京将王室灭了,反正五百万的士兵都已经杀了,还在乎多杀一个皇帝太子?”
“妇人之见,就算你将南京城毁了,又岂能杀得了太子,又岂能杀得了噬魂兽?”
“大不了叫上几位师兄弟一起出手,还怕杀不了他?”
“若是能如此容易,我还用得着在这里发愁吗,那太子的相貌,去处我们都一无所知,又去哪里找他,何况这噬魂兽……唉。”
茹佳听了,眉头也紧锁起来,道:“师兄,我以前从未听说过什么噬魂兽,果真有这么棘手,咱们一点对付它的办法都没有,难道只能……只能依靠川儿,我怎么觉得将整个总门交的命运交给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太过儿戏了?”
宗叔明摇摇头,道:“这怎么可能。对付噬魂兽,也不是没有办法,咱们宗门的镇山之宝,三面镇龙宝镜,组合起来,变成三明镇龙宝镜,聊来足可镇压住那畜生。”
“既然如此,师兄为何还煞费苦心的为那郑川炼制八厄丹,一心助他增强修为。”
宗叔明看了爱妻一眼,道:“要么说你们妇人短见,凡事谋定而后动,都要做完全的准备,多一分胜算,也总是好的,何况这等生死攸关的大事,不多做准备,临时一旦吃亏,就进入万劫不复之境地,相对于宗门的安危来说,区区一些丹药又算得了什么。”
茹佳有些不高兴,“哼”了一声,道:“好好,我妇人之见,你就在这愁吧,看谁要管你。”一边说着,起身向里屋走去,还没走几步,宗叔明忽然眉头一皱,道:“进来。”
茹佳听了,知道有人来访,也好奇的停在门口。不大一会,圆门开处,几个人走进来,个个狼狈不堪,居然是宗叔明的几个弟子,其中大弟子海诚……竟然少了一只胳膊!
宗叔明噌的站起来,一步跨到海诚身前,探手扣住他缺右臂的肩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喝道:“怎么回事?”
海诚、顾晓琪、谈洲三个人,都是一闪狼狈,身上沾染了不少鲜血,宗叔明扫了三人一眼,目光凌然一冷,喝道:“老三呢,他怎么不跟你们一块回来?”
宗叔明一句话问完,三个人脸色齐变,顾晓琪哇的一声,便哭出来。宗叔明抬起一脚将她踹到在地,骂道:“好好说话,老三呢?”
茹佳也看出事情不对,恐怕是有大事,走上前来,看了看谈洲,道:“老四,你说,你芮师兄呢?”
谈洲垂着头,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吐出几个字:“三师兄……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