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陈操之到真是战战挂挂、如履薄冰了燕国太后与燕国上庸王私会上庸王慕容评是燕国先皇慕容储的叔父啊这实在是骇人听闻完全不是苻坚之母芶太后与李威私通能比的陈操之若在这里泄露了踪迹那不管慕容评如何爱才、可足浑氏如何惜貌陈操之也是非死不可的! 感觉得到背心沁出冷汗心跳加陈操之从来没有面临这样凶险的情形往日修心养气讲究泰山崩于前而目不瞬、讲究奔马迎面、大风摧树而神色不变此之谓名士风度但象这样既尴尬又凶险的场面是完全出乎那些名士的生**验的陈操之现在面对的不是风海涛这些自然的异变而是人心的丑陋和险恶。
荒废的金凤台寂静无声太后可足浑氏与太傅慕容评这燕国两大权力数峰人物似乎完全融入了古老的金凤台中无声无息。
陈操之在石麒麟后立了一会思谋脱身之策皇太后可足浑氏既 与慕容评在此私会那么廊桥那一端定然守着人以防他人进入金凤台只是没有样到他陈操之会先一步到来。现在回不去老是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怎么办?
陈操之从石麒麟后转出朝廊桥那边一望果然有内侍、宫娥守在廊桥那一端从这边是出不去了往另几个方向看东边和南边是宫殿区西边就是小湖廊桥北面是一堵高墙那堵墙甚是破败找个缺口逾墙而出不算难事只是万一惊动楼上的太后可足浑再与慕容评那就死无葬身之地了看来只有呆在原地等皇太后可足浑氏离开金凤台后廊桥那端的守卫自然就会跟着太后尽数离去然后慕容评才会离开一
就在这时隐隐听得廊桥那边有说话声过了一会听到有轻盈的脚步朝这边来了陈操之甚是奇怪那些内侍定是得了皇太后严令不得放人进来的这人是谁怎么能进来?
陈操之从石麒麟后悄悄望出见一个白裙少女从廊桥上袅袅而来对襟福裙、束腰披帔洁白无尘飘逸如仙那浅碧色的眸子顾盼之间容光照人却是清河公主慕容钦忱。
慕容钦忱一入废园便东张西望显然是寻人的寻谁?自然是陈操之她听弟弟慕容冲说陈操之进苑赏天女木兰了便想远远的看看陈操之在苑北那三株天女木兰下没看到陈操之的身影便信步来寻问一个艺花的宫娥说有一俊美男子往金凤台那边去了所以慕容钦忱便来了不料廊桥那端的内侍、宫娥不肯让她过去她自然不好说是来寻陈操之的便冷着脸硬闯了进来那些内侍、宫娥也不知道皇太后是在与上庸王幽会所以并未拼死拦阻。
陈操之一见清河公主进来心里暗暗叫苦当机立断从石麒麟后走了出来向清河公主慕容钦忱摇了摇手示意她莫出声。
慕容钦忱见陈操之突然走了出来吃了一惊所幸没有尖叫的习惯只是瞪大了那双迷人的美眸有些娇痴一般的看着陈操之
陈操之近前轻声道:“殿下你必须帮助我”
慕容钦忱见陈操之贴得这么近与她轻声说话一张雪白的瓜子脸顿时羞得通红到也没有受惊而逃只是也轻声问:“什么?”
陈操之一边注意听着金凤台楼上的动静一边低声道:“请殿下走回廊桥中央再一边唤着“凤凰凤凰。一边走进来然后再出去好吗?”
陈操之说话时清河公主慕容钦忱一直凝视着陈操之的眼睛待陈操之说完她点了一下头问了一声:“很要紧吗?”
陈操之郑垂道:“是非常要紧请殿下一定帮我。
”
慕容钦忱爽快道:“好。”
陈操之又道:“殿下从这里出去后就到天女木兰下等我。”
清河公主慕容钦忱一颗心“枰枰”跳。“嗯”了一声便回头往廊桥行去走了几步回头看了陈操之一眼又赶紧别过头去加快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