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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知多久,一盆当头泼下的冰水终于让浑浑噩噩的晓星月勉强清醒了一些,呛得她咳嗽连连,“咳、咳咳...?”
睁开沉重的眼睑,少女吃力地打量着四周,本能地想要起身;很快,她就发现全身赤裸、仅戴着项圈的自己正被绷得笔直的铁链捆绑住四肢、拉扯成毫无防备的X形,固定在一张冰凉的拘束台上,除了头部与手脚之外的地方无法动弹分毫,四周尽是厚重的墙壁,似乎是一间地牢,而黑百合正提着水淋淋的木桶,和几个侍卫一起笑意盈然地打量着她,话语间尽是讥讽与揶揄,“终于醒了吗,堂堂的赤鬼姬小姐?”
“嘁,想不到我竟然被这种只会躲躲藏藏的老鼠抓住啊,”晓星月冷哼一声,虽然已经沦落到如此境地,可想而知接下来会遭遇何等折磨,可她的脸上不仅没有显露出半分惧色,反而挂着不屑的笑容,“怎么,想靠这堆废铁困住我吗?好心给你个建议,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趁现在杀了我,否则的话,等那该死的麻药效果消失,我保证,我会把你绑在这架台子上,一点点切碎了拿去喂狗哦?”
伴随着空气被撕裂的刺耳声响,侍卫手中蘸了盐水的牛皮鞭子毫无征兆地挥落,狠狠地抽在了赤鬼姬的右乳上;虽然在妖魔血脉的加护下,少女有着极强的自愈力,之前那些地痞所留下的指痕与淤青已经悉数褪去,看不出半点痕迹,可这记鞭笞又重新在她的白皙乳肉上刻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在盐水的刺激下,乳球上泛着血丝的伤口很快便肿胀起来,疼得晓星月忍不住倒吸凉气,“呜哈——?!”
“看来你还没有理清自己的处境啊,不知好歹的畜生,”黑百合冷笑着捏住少女的下颌,逼迫她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忘了我之前的承诺吗?接下来,我会将你调教成有史以来最为淫贱的母狗,直到你愿意跪在我的脚边乞求饶恕,再把你丢到贫民窟的街道上,让那些最为底层的男人用他们肮脏的鸡巴轮番侵犯你的便器肉穴...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
“就凭你们这群垃圾?”晓星月丝毫不掩饰自己发自内心的鄙夷,坦然地与黑百合对视着,甚至反唇相讥,“对这种事这么熟练,我想你这贱人一定亲身经历过吧?”
“啪”的一声脆响,裹挟着风声的鞭梢再次抽在她的乳房上;不过,这次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赤鬼姬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惨叫出声,“哈,哈哈...就这点力气?没吃饭吗?你也配当男人?”
“你——!”
被激怒的侍卫抡着皮鞭,左右开弓地狠狠鞭笞着少女那对浑圆挺翘的美乳,将两团富有弹性的白皙乳肉抽得颤个不停,“臭婊子,对黑百合大人放尊敬一点!”
“好了,我才不会和这种很快就将变成精盆的母狗多做计较,”黑百合挥手制止了手下的暴行,转身端详着晓星月那张尽管难忍痛楚、却仍在怒视自己的俏脸,嘴角流露出意味繁多的期待笑容,“毕竟,这样才有意思啊。我现在非常想知道,如果突然失去了赖以狂妄的资本,这个贱人会露出何等不堪的有趣神情...”
“...?”晓星月稍稍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黑百合的用意为何,可少女本能地感到一阵不安,“该死的垃圾女,又在想什么下流的点子?”
黑百合的嘴角上扬,打了个响指,让晓星月脖颈上的项圈一阵紧缩,“怎么样,这东西的滋味如何?”
“咕、咳啊...”
虽然缺氧的滋味并不好受,可赤鬼姬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多少习惯了这种感觉;因此,她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这种只对人类有用的小把戏,对我赤鬼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我说过吧?只要我愿意,即使是在完全窒息的情况下,我也能拧断你们这群渣滓的脖子——”
“哼,不愧是妖女,体质果然与众不同,”黑百合挑着眉,“也就是说,你的身体远比那些普通女人结实吧?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毕竟,要是难得的玩具轻易坏掉,我会很难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