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池宇锋下车,便赶忙也停好车尾随而上,不明白都下半夜了他喝了酒还敢酒驾不乖乖睡觉?林云跟着他到了四楼,看他拿钥匙,又没有用钥匙,门似乎虚掩。她非常想进去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干什么,心里不安,不想他和那个女人做什么。从帽子边上拔下一个细长发卡,很有技巧的在门缝里画圈圈。画到一半有开门声,她吓得拔出钥匙躲到步行楼梯处。
池宇锋急匆匆的离开,脚步几乎没有声音,林云咽口唾沫,好奇心和醋意占据了她的内心,她看池宇锋没上电梯反而在走廊里抽烟来回儿踱步。
林云锁定他背过身走的几步路赶紧轻身跑到大门,拉开后进去。她进去了池宇锋正好又转过身,灭了烟蒂往家走。
林云进去便被脚下的谢和衣服绊了一跤,她扶住沙发站稳脚步,手里拎起一个什么东西,借着窗外模糊的光看清,居然是胸衣!
她一把扔了老远,拍手觉得脏,卧室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身后的门又开了,她没恶心完一慌张赶紧推开半掩的门进去。一进去又发现这是个天大的错误,灰暗里**两个交叠的人,男人的像马达一样不停的抖动,嘴里发出嗷嗷声,女人压抑不住的喊出声,“快点!你快点啊!”
林云被她喊得起了一身鸡皮,房间里太奢靡了,真他妈的太奢靡了!
她抖着一身米粒瞧瞧看外面,没什么动静,便屏住呼吸赶紧离开是非地,孰知脚刚卖出去,旁边的一个房间钻出一个黑影一把勒住她的脖子捂住她的嘴巴往更远的厨房带。
林云唔唔地叫着挥舞爪子,使劲儿仰着头借光看清袭击她的人,才放弃了挣扎。可是眼泪却彪出来。一口咬住眼前男人的手掌,男人马上松开嘶嘶吸着凉气。
“你为什么要这么糟蹋自己啊!”那个女人一定是顾蓉蓉,那个男人一定是奸夫!林云做出合理推断,便懊恼强势的池宇锋怎么会变得这么窝囊。一边气愤,一边心疼,一边还有虚惊一场之后的欣慰。
池宇锋才看清她的样子,挑了一下眉梢,也压低声音问,“你怎么在这儿?”
林云伸胳膊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踮起脚勾住池宇锋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池宇锋愣了一秒,便要推开她。林云却率先放了他的脖子,“你爱上她了吗?”
池宇锋皱眉不说话。
“不爱为什么要娶她?我听说了,你们月底就要结婚?她这么对你你还要她?”
“谁要她了,要的明明是别的男人。”池宇锋挠火的应了一句。居然在他的地盘遭遇这种毁灭尊严的事情,他却是也是很难以容忍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啊?你可以娶她却不肯接受我,难道我还不如她?”林云鼓着腮帮质问。
池宇锋烦躁的扒了扒头发,“你还没说你怎么在这儿?跟踪我的?”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这么快死心。”
“林云,我不是跟你说过,我……”
林云伸出手指制止他,“我不想别的,就想陪在你身边,我不奢求名分不奢求你的爱,我只想陪在你身边。你真的不能答应我吗?你连这样的未婚妻都能容忍,为什么对我不可以?”
池宇锋不回答,他要怎么说因为你很像她,我才舍不得伤你。他要怎么说,现在的他越是抗拒的人越是亲近的人,他拉着的是一起下地狱的。
林云再踮起脚尖吻他的唇瓣,卧室里的惊叫声更大,让这昏暗的夜添了无数暧昧纠缠的味道。林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就那么看着近在咫尺的池宇锋的眼睛。
池宇锋看见她眼里的流光溢彩,心底的疑惑更甚,人都说世界上总共有三个人和你长得很像。那么林云到底是像上官木木多一点,还是像慕似水多一点?慕似水他没见过,但是上官木木他太熟悉了。
他闭上了眼睛,只因他不抗拒这青涩的亲吻。伸手揽紧林云的腰肢,轻而易举把她想象成上官木木。拉上厨房的门,把一切奢靡搁在外面,今晚这个家里必定要上演两出荒唐的闹剧。
抱着她离开的时候,主卧里的喊叫仍然滔滔不绝于耳。林云嘟囔一句到底是吃了什么这么恐怖,池宇锋便忍不住讽刺的勾住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