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啪地关上,上官木木的惊叫声在里边不绝于耳。上官青云在楼下扭头看了眼,摇了摇头嘴角挂着笑意来门出去。
浴室里,一个怨妇蹲在浴池边给一个一脸享受的男人涂泡泡、她一边涂一边吹泡泡。一个泡泡遇到池宇锋的耳朵后迅速爆破。
“还没玩够?”池宇锋闭着眼睛冷哼,“颈椎按按。”
上官木木气鼓鼓的照做,“人家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们这么快就制服了他啊。你干嘛要站在门外。”
“我为什么站在门外你不知道?”池宇锋睁开眼,笑着看那张哀怨的小脸,伸长脖子在她腮帮亲了亲,“女人,要不要一起洗?”
根本不是询问,是逼迫!赤果果的逼迫啊!
上官木木感觉到他的呼吸急促看着她的眼睛红起来。
自从医院那次,池宇锋真的没有真的动她。哪怕是把她吻遍了也没有真的动她。明明忍得这么辛苦,为什么不要她呢……想到了那个大坏蛋男人被抓走了,她心里又觉得对池宇锋很感激。一激动竟自发的低头捕捉了……
然后她就意识她真的是太激动了冲动是魔鬼。此时此刻被池宇锋压在浴池边上吃的感觉很另类。池宇锋的胡渣惹得她咯咯笑,池宇锋又回头堵住她的唇瓣。
她的小手揉在他身上就把持不,住何况现在。池宇锋懊恼地往花洒处走,按了按钮凉水冷飕飕的往下涌。每个男人大概都得经历几次冷水浴才会懂得隐忍的快哉。
上官木木还在情,欲中刚刚回过神,忽的被自己臊的不行。刚刚居然是自己主动,天啦,她被池宇锋带坏了一扭头看见男人在花洒下,脸就变成了大柿子。骂他流氓套上睡衣就往外跑。池宇锋稳稳拦住她的腰。伸手又换了热水把她抱在怀里好好洗。
“我什么都没干就骂我流氓?”池宇锋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容逗她。
上官木木却被他身上的冰冷吓到伸手在他精致的腹部画了好大一个圈,“你干嘛用冷水?会生病的。”
“没事,一个大男人洗个冷水怕什么。”池宇锋伸手抱住她的腰,呼吸急促。
上官木木看他突然生气不禁纳闷儿。又想是不是传说中的“欲求不满”。想完又红着脸咯咯笑着快乐的洗起来。池宇锋,这辈子牵手的居然是他。想起当卧底的时候的种种,心里的甜蜜蔓延。他的爱护,他的情话,他的一切,原来这就是爱情。让人想要奋不顾身。再大的危险面前想到永远是怎么前进。
池宇锋和上官木木一起赶到,审讯还在进行。
上官木木坐在监视器旁边看池宇锋进入审讯室。里面的小董出来,小张和他打过招呼两人坐定继续对高大男人开大炮。
“黑子,你还是赶紧乖乖把事情交代清楚了,我们会代替你向法官求情让你少坐几年牢。”
黑子瞪着贼溜溜的小眼睛不屑的哼了一声,络腮的胡子已经长得非常茂密,随着嘴唇的动作上下摇摆了一下。
池宇锋轻轻往后靠在后背上,伸手掏出烟抽起来。审讯室立马乌烟瘴气。三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池宇锋再不说话。
上官木木不知所以然的眨了眨眼睛,扭头问身旁的上官先生,“老爸,池宇锋这是演哪出?”
上官青云冷笑了一声,“黑子不过是吕白放过来捣蛋的。一个有勇无谋的人跟在吕白身边就是被吕白利用廉价劳动力随时出来充当替死鬼的。审问他其实也浪费时间。”
“呃,那这样耗着干啥啊?”
“你好好看着,池宇锋也是审讯高手,一般是一边询问一边推理,对方在他的推理下很多时候就惊慌失措,再在测谎仪下就窘态百出。”
上官木木歪了歪嘴巴,哼,真那么厉害?
吸完了一支烟,池宇锋突然笑起来,他眯了眯墨黑的眸子眼底闪过肃杀的冷意,“我知道你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不,确切的说是你很想知道但是吕白从来不想告诉你。”
黑子再冷哼,“少胡说。”
“是不是胡说一会儿就知道了。我问你两个问题,你能回答其中一个我就放你走。
第一个,你知不知道吕白20年前是干什么的?
第二个,你知不知道吕白的老婆叫什么名字?”
黑哥把老鼠眼瞪圆,张了张嘴巴,“我知道也不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