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裴晏然最熟悉不过,我们是搭档,曾几何时某个不知天高地厚古灵精怪的女人一惹了他生气就软软柔柔的这么一句,然后他一切的责备都化整为零。
我们是搭档。我们是搭档啊裴晏然!
裴晏然失神之际,林云冲破突围迅速消失。
然后直奔‘正柔’诊所。她一进去就把医护人员吓了一跳,薛白柔知道在a市是不允许随便携带枪支的,可是眼前的女人眼睛猩红手里握紧枪把,让她很害怕。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她强装镇定的问道。身体冷汗不止。
林云咬住压根,“帮我止血,取出弹壳。不要企图报警,否则我让这里变为平地!”她放了句狠话,薛白柔果然哆嗦了一下。
可是这里只是诊所,止血还可以,取弹壳?
“快!”
“取弹壳得去大医院,我不行啊!”薛白柔和一群医护人员站在一起吓得脸色苍白。
林云暗自嘲笑了自己一声,只想着她可能是自己的亲人,却忘了这只是个不能说的秘密。她不甘心,既然都来了,总得有点收获,之前踯躅不前,现在干脆铤而走险。
“你过来!用刀子割破手指把血滴到纸巾上!快快照做!”
薛白柔吓得像个木头人只得按照她说的做,林云拿着纸巾便跑出诊所。
薛白柔抓起电话,两手泛白,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好听的声音,她一下子哭出来,“阿凯……有个杀人犯我害怕!”
郑凯正坐在办公室处理公务,阳光正好映入窗户,可听到薛白柔的声音让他想到了那个可怕的晚上,他焦急的起身,“小白别哭,我去救你,不要害怕。”
郑凯拦了计程车路上打电话给池宇锋,等他赶到的时候池宇锋一干人等也赶到了。他目光搜索到正在录供词的薛白柔,跑上去一把把她抱进怀里,一个劲儿的瞧,“有没有受伤?告诉我有没有伤到?”
薛白柔的情绪已经镇定下来,被他这么一问又落下豆大的眼泪,郑凯只疼得心脏都揪在一起,“哪里受伤了?啊?”
薛白柔摇了摇头,然后又点点头,旁边的小张插了句话,“她伤到了手指,不过只留了一点血没事。”
郑凯听到抓起她葱白的手指,中指上果然一道大口子狰狞,他疼得难受扭头瞪小张,“尼玛割看看有没有事!”
池宇锋递了创可贴过来,“她的口供录完了吗?”
小张讪讪点头,怎么得罪了这个活霸王啊!
“你陪薛小姐一会儿吧,我先回警局。”
郑凯点点头又问,“需要我们吗?”
池宇锋眉头紧锁,“也许这次会。她的伸手……”为什么和上官木木这么像?
“到时候给你们讯息。”说完带着一堆人离开。
郑凯也接了几个讨厌的电话,索性关机,薛白柔终于不哭了,乖乖呆在郑凯怀里。办公室只剩下两个人,薛白柔又这么我见犹怜,郑凯心软成一片,伸手呼呼她的手指,她抬头便迎来他的深吻。
不见不代表不想,他时常来诊所站外边看她忙碌的样子,这么胆小居然要当医生,郑凯曾嘲笑她的专业,可是这女人却真的把诊所经营的有模有样。他放不下她,他知道。
“阿凯……”一记深吻惹得两个人都忍不住战栗,薛白柔伸手贪婪的抚摸他的脸颊,郑凯以前对她是想要便要,她曾经怪他不怜惜她,可是现在他这么压抑自己感情,她却觉得从前的自己可笑。他怎么会爱惜她,怎么会不爱她。
两个人的眸子对视几秒唇瓣便重新火热的纠缠在一起池宇锋回到了警局,看小张整理的口供,怎么也想不通林云冒险这么做是演哪出?全城的医院都得到警报,她的伤该怎么办?
他有些烦躁,接完电话便急忙出门赶到发现血迹的那条街,警员还在沿路探索,转了几个胡同,池宇锋惊讶的发现这条路通向的地方。
血迹又完全消失。
她到底是什么人,她去档案馆看吕白的资料到底有什么意图?她去监狱跟季坤问的那些问题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告诉季坤薛白柔的存在又不引见?她去薛白柔的诊所索要她的血迹又是什么目的?
池宇锋进入上官家的别墅,警员搜了一圈没有发现便出去继续寻找。警犬沿着墙边卖力的工作,带着一群人继续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