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老师被杀
玻璃门“咯勒咯勒”地发出声响打开了。
面对桌子而坐的木村弓子头也不回地说:“又来了,是不是佐田同学?”
传来“嘿嘿”两声不好意思的笑声。
穿着稍微陈旧白袍的木村弓子放下原子笔,摘下眼镜。
“既然有笑的精神,就去上课嘛。”
她把椅子骨碌一转,转向佐田绿。
佐田绿站在门口,像撒娇的小孩般两脚交叉着。
“怎么啦?”木村弓子说。“这回是什么?头痛?肚痛?不是怀孕呕吐呢?”
佐田绿紧抿双唇,鼓起腮子。
“好过分的玩笑呀,我才不干那种事哪。”
“可疑。对了,现在是上什么课?”
“数学。”
“原来如此。”木村弓子用力点点头。“是数学性肚痛,对吧?”
“可是,人家真的痛嘛……”佐田绿在口中嘀嘀咕咕说。
“这儿不是你的休息室哦。”木村弓子站起来。
“那就算了。”阿绿打开门扉。
“回去上课?”
“——不知道。”
“横竖是在外面溜达,到了休息时间才回去课室吧!你留在这儿好了。”
“但——”
“别摆出好像章鱼似的脸孔好不好?不可爱的呀。”
“反正我都是不可爱的。”
“任何人只要这样想,就会真的变得不可爱了。”木村弓子说。“在那边躺下吧。”她指示一下角落的硬床。
“被人教训,躺也躺不好的。”
“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在这儿替我看守好了。”
“你指使病人?”
“你是病人?”木村弓子笑了。“拜托你可以吧?”
“是。”阿绿往床的方向走去。
“背脊挺直!”木村弓子拍拍她的背。
“请别动武!”
“少说废话了,那就拜托啦。”
“嗯。”
“说‘是’。”
“是。”
木村弓子把桌面的文件收拾一下,终于来到床边,对躺下来的阿绿说:“大约三十分钟左右我就回来。”
“请放心去好了。”阿绿的头靠在枕头上。
木村弓子开了门,突然回头,问:“妈妈怎么样?”
“她很好——每天忙来忙去的。”
“叫她别把身体搞坏了,已经不年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