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文斌对沈星河看不顺眼,但他能看出来妹妹是真心喜欢,可父亲多年来在家中说一不二的气势压得他说不出话,把他支出去也是怕他多嘴坏事,最后只能发出无奈的叹息接下这份任务。
一个月后
沈星河阴沉着脸攥着拳头从父母的公司离开,就在刚刚他成为了公司唯一的股东,其他股东自愿把手上的股份无偿捐赠给沈星河,王浩然在短短的一个月内搬空了深思公司的所有业务,现在的沈星河不过是个光杆司令罢了。
为了获取沈星河的信任,在第二天便让王雪琴与沈星河登记结婚,并提出让他们小两口出去度蜜月,这段期间公司暂时由他打理,还承诺沈星河会动用他的一切资源来帮他稳固地位,由于股份都在自己手上,沈星河也麻痹大意的同意由王浩然代办企业实务。
公司被架空虽然很不爽,但也不是不能接受,他的卡上还有着父母留下的遗产,只要不碰赌足够他挥霍,令他不能接受的是王雪琴这个青梅竹马自己的挚爱居然骗她。
沈星河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看着大厅中举止优雅恬静美丽的妻子,内心的怒火便止不住的燃烧,刚准备开口便看到王雪琴手中拿着一支红外线笔,不知怎得看到这笔沈星河怒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心生恐惧。
王雪琴看到丈夫回来,很高兴的挥手笑着对沈星河说:“没想到你居然还有一支红外线笔,你又不养猫为什么会买这个?”同时还摁着开关,红色的光线一闪一闪的打在别墅地板上“还有电,可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放电池的地方。”
沈星河压下心中莫名的恐惧,很自然的靠近问道:“你···你是在那里找到的这支笔?这个是我父亲的遗物,他生前都不离身的。”
王雪琴听后放下笔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是你父亲的遗物,我在你书房的抽屉里找到的。”
沈星河则顺势拿起来,仔细端详“应该是整理遗物的时候被我随手收起来的吧。”
“你是说伯父贴身携带?车祸的时候也带着?”
红外线笔通体漆黑,中间有个开关按钮,尾部可以套在钥匙上并无其他特别,奇怪那为什么刚才会升起莫名的恐惧?
“对!他平日里绝不离手,我小时候被打最狠的一次就是因为我私自碰了这个红外线笔。”
“那就怪了!我之前看这个红外线笔身上毫无痕迹,我还以为是你新买的,另外在那种爆炸中连伯父伯母带的戒指都变形了,这个笔居然毫发无伤?!”
经王雪琴这么一说,沈星河突然也意识到了这笔的怪异之处,在那种程度的爆炸中连痕迹都没留下,实在太过诡异,一遍摆弄一遍思索笔的奥秘。
就在沈星河按住开关的时候,王雪琴看他太过专注,想要偷偷吓一下他,悄悄的靠近突然跳到沈星河面前,可她没注意到于此同时红色射线照在她的身上。
“哇~····”
刚说一个字王雪琴便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沈星河则是被突然跳出来的王雪琴吓了一跳,猛地向后一仰差点摔倒。
“王雪琴!你是是不是···”沈星河刚想发脾气,便被王雪琴的样子吓到了,此刻的妻子眼中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表情麻木神情呆滞,他试着在王雪琴的眼前挥了挥手,可妻子依然毫无反应,仿若一个人偶。
“雪琴你能听到吗?”
“能···”
王雪琴的声音缓慢而空旷,不含任何情感色彩
“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星河···我的丈夫···”
沈星河又问了几个问题,王雪琴都毫无隐瞒的回答了,包括她10岁还尿过床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如果是正常状态的她,这种糗事是永远不会告诉自己的,最后沈星河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你知道你的父亲架空你丈夫公司的事情吗?”
“不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沈星河松了一口气,王雪琴是他仅剩的亲人了,如果她真的背叛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妻子,幸好她并不知情。
“那你愿意为了丈夫舍弃家人吗?”
这次雪琴眉头紧皱沉默良久,似乎在不断地纠结,最后还是薄唇微张吐出了一句:“不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