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狼笑了,伸手没大没小的搂住熊子的肩膀,笑道:“东北帮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垮下来,没有点料怎么立足,这只是你口中所说的虾兵蟹将罢了,大鱼还是有几条的。”
“看来还是我轻敌了。”熊子自嘲的笑了笑,这次放低了姿态。
夜狼拍了拍熊子的肩膀,笑道:“下次就不会了,咱什么时候丢下过兄弟?”
回到旅馆,夜狼将这次的战斗情况电话通知了苏图,苏图接到电话的时候也是刚刚回到杭州的三龙会总部,听完夜狼一番话,苏图满意的点了点头。
“夜狼,这两天要紧密监视两方的动静,估计,接下来几天不会有什么事情,联盟势力是蒙在鼓里,东北帮则是要商量是不是要与联盟势力开战,估计可能性不是很大,毕竟淮安距离联盟势力的势力范围太近,东北帮不敢轻易动手,那么,咱们倒是可以找机会下手,这些等我回来的时候咱们在商量。”
夜狼之前的分析结果事实上与苏图之间并没有什么出入,东北帮不会搞出什么大的动静,兴许会做点小动作,但是更多的是连小动作都不敢做。
挂断电话,苏图满脑子都在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按照目前的情况,己方在淮安并不占据主动权,人手问题是一个大问题,而东北帮还在源源不断的往靖江一带过渡输送人手,虽然天地盟的人手也在往靖江一带调集,一直都在密切关注对方的动向,但是一旦交战,势必会连同淮安一带的联盟势力都吸引过来,事情一旦扩大化,想要收拾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三叔,怎么样?”一直跟在苏图身后的黑子看见苏图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开口问道。
苏图微微一笑,说道:“行动很顺利,只是接下来该怎么做有点伤脑筋啊。”
黑子点了点头,苏图都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黑子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妙招,其实如果这里面不是牵扯了一个联盟势力,凭借天地盟的实力,就算是跨省,要对付远道而来的东北帮也是易如反掌,只是这里面牵扯的事情颇多,不能轻易定论。
由于的凌晨,苏图回来后并没有惊动上下,也没有去找上官子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到关押张春生的房间之中。
张春生没有睡着,在这个部分白昼的房间里面,他每天的睡觉时间没有超过四小时,不到一周的时间,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上的胡茬也涨长了不少,整个人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气势。
见苏图再度光临自己的小黑屋,张春生连从**起来的打算都没有,躺在**看着这个脸上丝毫不掩饰有心事的家伙在距离自己几米之外坐下,良久,苏图才开口道:“张春生,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张春生没有回话,直视苏图的眼睛,似乎想从这双眸子中寻到什么信息,可是他毕竟不是苏图肚子里面的蛔虫,良久,才懒懒的说道:“人在你手里,有话就问,至于回答不回答,那就是我个人的问题。”
对张春生这种态度见怪不怪了,既然一早就没有打算要了他的命,对他的态度也能容忍,苏图耸了耸肩,道:“我很想知道,假如我用你的家人要挟你替我办事,不知道你会不会做到?”
张春生嗤笑了一声,说道:“既然忠孝不能两全,那我绝对不会苟且偷生,恐怕你的计划要落空了。”
苏图脸上笑容绽放,看不出半点恶意,如是邻家男孩,站起身,走到张春生身前,轻声说道:“如果我说,你的命运与你家人的命运相连,不知道我的计划会不会落空?”
“你…”张春生愤怒的从**坐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苏图,他很有跳上去将其掐死的冲动,但是他没有勇气将自己家人的命运置之不顾。
“无耻之徒….”张春生憋了半天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哈哈哈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张春生,你就敢说自己没做过什么无耻的事情?就算你没有做过,你就敢说联盟势力没有做过?”
张春生没有回答苏图的话,正如苏图所说,在道上混的,谁没有做过无耻的事情,关键是要把这个无耻怎样定义。
“算了吧,奈何你一心为联盟势力,既然不为我所用,我为难你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我还是决定放了你。”苏图缓缓转身,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