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渊还站在那儿想着要和小美人同台,心头美滋滋地,心道自己说亲未成,倒让宁辰抢了先,今儿倒要与小美人儿好好配合一下,气气宁辰,却没想到骆灵会突然晕了过去,一时将他给弄懵了,傻站在那儿。
“快传御医!”皇后传旨下去,很快就有宫女将骆灵抬到一旁。
御医号了脉,却查不出原由,呼得禀道:“晕厥的原因有多种,臣不知此女过往可有疾病,此刻观其脉象,并无可疑之处,或许是之前天热中了暑气,郁结到现在才发作,若是如此,只要移到阴凉通风处,多喝点水,很快会醒过来。”
骆慧还来不及与宁妍说完话,就被骆夫人拉着手,一家子跪到君前,直呼有罪。皇帝摆了摆手,对骆端诚说道:“卿家何罪之有,快去看看你女儿吧。”
骆夫人脸上早就挂满了担忧,闻言匆匆谢过,赶紧来到女儿身旁,只见骆灵紧闭双眼,鼻息微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心中大痛。
皇后对身边的宫女吩咐道:“带骆家小姐到后殿歇一歇,派几个人侍候着。”又对骆端诚夫妇道,“骆卿家,既然太医都说没有大碍,且放宽心,继续宴乐,有本宫保着,一会儿准还你个全须全尾,如先前一般活泼可爱的女儿!”
皇后都开了口,骆端诚与骆夫人再如何担心,也不敢说出来。
宫女领命下去,仪贵妃冷脸看了看骆灵,心中大是不快,此女在她的寿宴上连番出事,竟像是与她八字不合似的。
正好骆灵此时悠悠醒转,眼神有些迷糊地看着四周,看到骆夫人,轻声说道:“母亲,我这是……怎么了?”
骆夫人见她醒转,心中安定,手抚上她的额头,顺了顺额上的碎发,柔声道:“没事,太医看过了,说你是白日里中了暑气,积郁到如今才发,到后殿阴凉处歇歇就好。”
“都是女儿不孝,惹得父亲母亲和两位哥哥为我担心了,我已无大碍,你们且回宴席去吧,有轻央在一旁侍候,让三姐姐陪我歇歇就好。”骆灵看向父母与兄长,眼神中有着些许不安,看得骆端诚都大生爱怜。
“好孩子,别放在心上,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皇上皇后亦没有怪罪!”骆端诚对女儿说道,“这样也好,就由你三姐姐陪着你,我和你母亲兄长还是回到席上,免得旁人又有诟病。”
骆灵点了点头,一旁的骆慧却不愿意了,怯怯道:“母亲,一会儿该轮到我了……”
“你妹妹成了这样,你倒还有心思!”骆夫人瞪她一眼。
骆慧不敢再讲,心中却大是埋怨,更把骆灵恨得牙痒痒,从小到大,反正有骆灵在,就没她的好事,那一瞬间她甚至想,刚才骆灵倒下时为什么不撞在块石头上,直接摔死了才好呢!她就没有想到若非她换了签号,亦不会出这桩事情。
轻央过来扶着骆灵,骆慧勉强将一只手放在骆灵肩上,骆灵笑着向她说了谢谢,两姐妹跟着皇后身边的宫女一路行到宣华宫后殿。
宫里每个宫殿皆有太监宫女留守,见有人来,立刻有人迎了上来,领着骆灵过来的宫女说明原由,便有人端上茶水果子,侍候骆灵与骆慧坐下。
“好了,你们各自当什么值,仍旧去好好守着!”领头的宫女挥了挥手,让那些人下去,转过来对骆灵说道,“皇后娘娘吩咐了,骆小姐只管在此休息,这里并无人打扰,若是休息够了,随便吩咐哪位领路,带领小姐到前头即可。”
“多谢姐姐!”骆灵起身道谢。
那宫女是皇后身边贴心的,心道这可是未来的齐王妃,齐王又是太子最好的兄弟,哪里敢受她的礼,忙不叠地还礼道:“骆小姐客气,往后还要仰仗骆小姐提点奴婢呢!”
说罢宫女赶着去向皇后娘娘复命,骆灵被她一席话弄得莫名其妙,心中还在感叹,没想到宫廷剧都是骗人的,说得宫里的女孩子个个如同蛇蝎,看人家多么善良,多么客气!
“扫把星!你又害我!”骆慧等屋里人都退下,转过了头,恶狠狠地对骆灵说道。
“三小姐,你太过份了!”轻央起身维护自己的主子,却被骆灵拉住。
“轻央,你到外头去,我与三姐姐好好说说话,没有我的吩咐别进来。”轻央担心地看骆灵一眼,骆灵笑了笑:“去吧,我没事。”

